奋。
没有人喝醉,全是清醒的模样。
他们对自己身侧的异性完全没有兴趣,对舞台上穿着大胆的歌剧院最明丽、
身材最妖娆的震场艳星也不感兴趣。
甚至於表演剧目的演员们本人们也都意兴阑珊,时不时念错台词,注意力完全被舞台正前方的内场包厢」所吸引。
—一说是包厢,也就是用围栏围起来,周围围了一圈儿士兵作人墙的大贵族」专享区域。
这里摆着柔软的沙发,有专门的侍者服务,拥有最好的观剧视野。
往常到了後半夜,就有贵族们开始选妃,当然,大部分人选的都是舞台上表演剧目的小明星们,而极少部分抢不到货的大贵族则是将视线转到外场的客人们身上,若是有人能看上哪个好命男人/女人,便会托侍者发出离场邀约。
一大部分被邀约之人是不会拒绝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代表着机遇。
可能坐在外场的,大多也是有自尊心的,他们能来到剧院第一层目的还是奔着享乐来的。
每晚能被内场挑中的人,也就一手之数,概率实在太低。如果能被挑中,就是意外之喜,如果不能,也无所谓,享受当下的夜晚便是。
可今晚这不寻常的一幕是怎麽回事?
是什麽让这些外场拥有自尊心,自诩为王都精英人士的玩家们放下尊严,是什麽让表演歌剧的,平日颇受大贵族们追捧的艳星也魂不守舍,齐刷刷地翘首以盼等待一个召唤」?
对,一个召唤。
今夜,不是一手之数。
因为歌剧院来了位从未踏足此地的年轻人。
如果不是被那人选中,那麽其他所谓大贵族」的选择相比而言都是鸡肋。
而在那人之前,也没有人敢先选。
不,相比外场的这些边缘客人,甚至於内场的这些所谓的大贵族们也是心中一片热切。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他们都在翘首以盼。
期盼自己能被那人选中。
即便,他带了一位女眷而来。
「发牌!」
内场,四个沙发围成一圈儿,周围人头攒动,里头却相对安静,只有一人聒噪梅尔娜」穿着女仆装,边叫嚷着便撸起袖子,死死盯着身前桌子上的牌。
亚尔斯也有纸牌游戏,类似於地球的扑克牌,玩法也与惠斯特牌戏类似。
四人围坐,分为两队,同队的两名牌手面对面而坐,与另外一队的两人对阵。
使用一副52张的纸牌,每人13张牌,每一圈每人出一张牌,共四张,为一墩,获胜者吃墩。
十三轮後,吃墩数多者队伍,胜。
现在,牌局已经玩到了第二圈的末尾。
梅尔娜」的对面,作为她队友的艾伦身前堆了六墩。
她的左手边,着利落的街兵团制式服装,将头发搭理得一丝不苟的歌剧院的少东家一—希尔·切尔斯举起酒杯对艾伦笑着示意。
他身前堆了三墩。
她的右手边,坐着位慵懒地依靠在沙发上的年轻女人,着一身黑纱长裙,栗子色短发打卷儿垂落脸颊之侧,尖下巴,鼻头精致,眼睛很大,举着酒杯忽闪着睫毛瞅着艾伦。这就是希尔·切尔斯心心念念要为艾伦介绍的自家老婆了。
她面前堆了三墩。
而梅尔娜面前是..
0墩。
艾伦+梅尔娜」:六墩。
无能的丈夫希尔哥+心猿意马的妻子:六墩。
故而,这最後一轮,就是决定胜负的关键尾盘了。
梅尔娜」死死盯着艾伦手中只剩一张的手牌,她显然混淆了发牌和出牌的定义,不过这不掩盖她对胜利的渴望..
希尔老婆作为上一轮的吃墩者,眼瞅着艾伦吃吃笑,话却是对梅尔娜说的:「梅尔娜妹妹很着急嘛...」话锋一转:「艾伦先生稍後想要做什麽呢?你看,所有人都翘首以盼,等你发声呢...」
嗓音软糯甜美,将手牌甩出:
红桃2。
艾伦反手扔出一张黑桃7,瞥了一眼周遭。
内场全是各种各样的生面孔,有些人略有面熟,有些人却完全陌生,人人都端着酒杯围着牌局,见他看来,纷纷点头回应。
有的大胆的女眷还有意无意地扯了扯衣领。
这动作看得希尔老婆撇了撇嘴,她规模不大,相比起来自然是劣势。
艾伦道:「不知,今天带着朋友出来体验体验生活,还没想那麽多。」
希尔呵呵赔笑:「团长晚上有空出来玩,那肯定是临时起意嘛,问这些干什麽。」
他甩出手牌:
梅花9。
梅尔娜」眼睛一亮,登然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啪,甩出手牌:「梅花A,呼哈哈哈哈,本宫特意将最大的牌留到最後才出,没想到吧凡人们!!吃墩!!拿来吧你!」
她一把将四张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