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关西,这当铺谁开的?”赵湛眯眼皱眉问道。
镇关西瞬间噤声,左右看了一眼才低声回道:“小的也不清楚具体,只是听说典当天下背后是江南曹家。”
“曹家?”赵湛还真不清楚这个家族,便问道:“曹家很有钱吗?”
镇关西使劲的摇了摇头,低声道:“曹家的财富,不能用有没有钱来形容,而是巨富,而且这个富还是富可敌国的富。”
赵湛不禁哑然,敢情还是一个大富户。
一旁的高瑾也跟着点头道:“有传闻江南三分之一的税收就是曹家贡献的。”
镇关西和刘宁也跟着疯狂点头。
“他们曹家是干什么买卖的,这么有钱?”赵湛有点好奇,普通商贾虽然有钱,可也没有这么嚣张,敢用“典当天下”命名。
镇关西狠狠的吞咽着口水,忌惮道:“这个俺就不知道了,反正朝廷不少大员都是典当天下的座上宾。”
赵湛侧目,怪不得这么狂,还敢叫典当天下,真当自己是姓赵呀!
高瑾缓缓开口,“殿下,您有所不知,曹家干的买卖基本都有朝廷的影子,盐铁绢丝,马匹茶叶,背后不止有朝廷高官做后台,还有好几位皇亲国戚。”
果然!
牛叉的商贾背后肯定有人做后台。
而且还不一般。
“殿下,小的还听说曹家家主还是金鞑国主的座上宾,实力不得了,就是何栗何相公都不敢得罪。”镇关西说话声音越来越小。
“什么?”
赵湛表情猛的一沉,杀意波动。
可你只做赵宋王朝的生意这就罢了,还跟金鞑人有交易,那这事赵湛就必须插手了。
“走!”
“进去瞧瞧!”
赵湛一摆手,抬腿就要走进去,可马上就被镇关西拦了下来。
“殿下,且慢一步。”镇关西表情很为难。
“咋了?”赵湛问道。
镇关西摇了摇头,眼神透着畏惧。
刘宁赶忙解释道:“典当天下可不是谁都能进的,进去的人可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而且都需要曹家的请柬,否则就是当场宰相也不行。”
“什么?”
这可把赵湛都听懵了。
什么地方这么牛叉,就是大内皇宫这没这么牛叉?
自己的东宫也没这么吊吧?
难不成这地方比自己的东宫还吊?
“去他大爷的!”
“普天之下,莫非皇土,本太子今日还非进不可。”
赵湛可也不惯他这个毛病,抬腿就朝当铺走去。
刘宁和高瑾对视一眼,也是无奈了。
赵湛脾气上来了,谁也拦不住呀!
就是天王老子也要跟着挨一巴掌再说。
“站住!”
没有任何意外,他被当铺门口的小厮拦了下来。
“客官,可有请柬?”小厮说话还是比较客气的。
赵湛白了他一眼,“没有。”
“哎哎哎!”
“这位客官,没有请柬不能进入,这是俺典当天下的规矩。”小厮表情立刻变得严肃,轻蔑的打量着赵湛。
“规矩?”
赵湛冷笑,慢慢伸出右手,缓缓的挽了挽衣袖,然后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小厮被抽的一个趔趄,当场坐在了地上,眼冒金花。
“滚蛋,什么玩意敢跟老子讲规矩,今日老子先跟你讲讲规矩!”
赵湛嚣张跋扈的模样,便是镇关西见了,也是自惭形秽。
“来人,有人闹事!”
小厮捂着脸爬了起来,当场怒吼一声。
话音一落。
当铺内瞬间冲出十几个壮汉,清一色的凶神恶煞,皆是手持棍棒,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主。
领头的打手满身的江湖煞气,上下打量赵湛一番,而后瓮声瓮气问道:“小子,看你打扮,应该也不是普通百姓,俺劝你一句,典当天下的背后势力,不是你能招惹的,小心引火烧身,连家族也连累了。”
赵湛听罢,不禁冷笑,连累老子的家族?
好呀!
我倒要看看你是如何连累老子家族的。
“滚开!”
“你算个什么狗东西,给老子让开,否则灭了你们典当天下!”
此言一出,周围围观的人也是惊诧一片。
围观的人中不少是瓦舍勾栏里的“熟人,”听到这话,当场吓住了。
他们不是害怕典当天下,而是被赵湛的话吓到了。
上一次敢说这话的人,还是当朝一位正二品大员的嫡公子,现在还昏迷不醒,关键那位正二品大员也因为此事被下了大牢,家族彻底破灭。
多少日子,不管是朝中权贵,还是皇亲贵胄,来到了典当天下都是客客气气的,不敢有半点跋扈自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