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一巴掌拍过去————
那这还叫恐怖游戏吗?
这特麽是刷子游戏!
是割草无双啊!
我是来度假的吗?
不对。
不对不对不对!
事情肯定没有这麽简单。
涅娜莎一定有的阴谋!
以赫伯特对谐神的了解,他绝不可能安排一场如此「无聊」的体验。
祂肯定是故意营造出这种「安全」的假象,想要诱导他放松警惕,然後在某个意想不到的时刻给予致命一击。
这种「先给颗糖再捅一刀」的套路,太符合涅娜莎的恶趣味了。
我是不会被蒙骗的!
他像一只炸毛的猫,准备应对任何可能的袭击。
一秒钟过去了。
十秒钟过去了。
一分钟过去了。
「————话虽这麽说,但是,这真的是有什麽阴谋吗?」
赫伯特的嘴角抽了抽。
他维持着最高警戒状态已经好一会儿了,可周围————什麽事都没发生。
没有突然出现的怪物,没有扭曲变形的空间,没有精神污染的低语,甚至连一丝敌意都感觉不到。
赫伯特感受着那完全不存在的「危机感」,心中的怀疑却越来越动摇。
他原本坚信涅娜莎必有後手,可现在————难道真的是他想多了?
「不会真的只是出什麽问题了吧?」
而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一【「啊哈哈~你还真说对了,确实是出了一点点小小的问题~」】
心底传来了熟悉的声音,那语调轻快、带着恶作剧得逞般的小得意,不是涅娜莎又是谁?
嗯?
赫伯特在听到这话之後心中闪过「果然如此」,紧接着便是无语地笑了起来,咂了咂嘴。
「啧。」
因为他突然意识到一件事:如果这真的只是一场意外的话,那自己的反覆思考,刚才算不算是在和空气斗智斗勇?
好像是算的。
【「哎呀~」】
涅娜莎察觉到了赫伯特的无语,当即来了精神。
【「还真是不好意思呀!」】
祂的语调故意拉长,带着夸张的歉意,却又掩饰不住其中的笑意,就像个恶作剧成功後在装乖的孩子。
【「亲爱的~你应该不会是在生人家的气吧?不会吧~」】
【「你要是生气的话,我给你道歉好不好呀?好不好嘛~」】
那声音又软又糯,还故意夹着嗓子,矫揉造作得令人头皮发麻。
赫伯特被涅娜莎不走心的道歉给气笑了,也不回头看她,就这麽冷然一笑,哼了一声。
「呵,我没生气。
"
【「真没生气?」】
「没有。」
【「没有吗?算了,没有就好~」】
涅娜莎的语气瞬间轻快起来,那点装出来的歉意消失得无影无踪:【「既然你这麽说,那我就当你没生气喽!」】
祂不装了。
嘻嘻!
接着,涅娜莎看着赫伯特那像是受气小媳妇一样的背影,忍不住吐槽起来:「还有,我怎麽感觉你说的都是我该说的台词啊?」
这对吗?
一般来说,不应该是你来哄我,然後我再不依不饶吗?
怎麽反过来了啊!
「呵,你不懂。」
赫伯特终於笑了,脸上带着高深莫测的笑容道:「台词这东西,谁说到就是谁的,什麽你的我的。」
他当然知道自己是抢了对方的台词,而且是故意的。
但这重要吗?
不重要的。
不得不说,神功不愧是神功,哪怕是逆练也很有效果。
果然还是别人的魔法比较有用。
再说了,这就是你道歉的态度吗?
真是一点诚意都没有!
你难道不知道道歉的时候该做些什麽吗?
道歉就应该露出肚皮————等等,是不是有什麽地方不太对?
「嗯?」
赫伯特突然察觉到一个细节——涅娜莎刚才最後那句话,好像不是从心底,而似乎从他背後传来的?
「你也来了?所以,你到底是在搞什麽————呃。
赫伯特也顾不上继续演戏,转头看向了身後,刚要吐槽,结果整个人愣住了。
嗯?
站在他身後不远处的那个人————第一眼看上去竟然相当陌生,让赫伯特下意识以为闯入了别人的梦境。
那是一个娇小的白发少女,穿着一身华丽得不合时宜的银白色长袍,站在修道院废墟的断墙边。
阳光从残破的穹顶缺口斜射下来,为那道身影镀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
她站在那里,与周遭破败灰暗的环境形成了鲜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