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
本女神也是在凡间游荡了许久,见过了众生。
我什么场面没见过?
啊?!
我什么没……唔。
“咕。”
刚才那场面,我好像还真的没见过呢。
按理说,如果冰雪女神真的“自由”地在凡间游荡的话,那祂肯定早就已经见过甚至亲身参与过这种事情。
信奉邪神的堕落者派对可比这黄暴多了,那可是什么道具都用上,无所不用其极。
或者不必那么过激,就连爱神信徒的贵族银趴都比这刺激得多。
甚至再退一步,自然神系的神灵也干了,并不避讳繁衍与生育的行为。
一些神明的原始教义中甚至是对多数人参与的大型祭典是鼓励的。
因为繁衍,本就是自然法则中的一环。
但赫卡娅斯……祂,是真的没见过这场面。
一次也没有。
冰雪女神完全没接触过这方面的知识。
至于为什么嘛……
总结下来,就一句话——“这是什么?我妈没让我看过啊!”
这么多年,冰雪女神一直以为自己是“自由自在”地在凡间流浪。
但其实……从诞生之初,祂的一举一动,全部都在某位女神的注视下进行的。
寒冬女神几乎是全程看着小猫咪的流浪直播。
就算是真的错过了一会儿,很快就会被重新盯上。
就像是冰雪女神与赫伯特的接触,两人才偷偷接触没过多久,就被寒冬女神注意到了。
冰雪女神被寒冬女神保护的很好,一直像是一张纯洁的白纸。
但现在嘛……
祂家的小猫咪要不好了。
白纸怕是要脏了。
“……咕。”
赫卡娅斯不明所以地吞咽了一口唾沫,这完全是出于本能的。
祂在那几个人的身上,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吸引力。
感觉,身体热热的。
唔……
祂虽然已经隐约察觉到了那不是祂能看的,但就是忍不住想要多看一眼。
那个什么,咳咳,我就稍微看一眼。
就多偷偷看一眼。
就一眼……
祂偷偷摸摸地望了望周围,没有察觉到任何人注意到自己刚才的失态。
就连寒冬女神这个啰嗦的家伙都没注意到,不知道在把精力放在什么地方上。
机会难得。
时机正好!
冰雪女神心念一动,再次把目光投向了赫伯特那边——入眼,便是白花花的一片。
瞅一下。
哇。
回过头,再瞅一下。
哇!!!
这一刻,在这位纯洁的女神面前,一扇从未窥视过的大门,正悄然打开。
与此同时。
另一边正在给埃尔达众人紧急补课的寒冬女神忽然感觉心有所感。
嗯?
怎么感觉,好像有属于自己的东西被人玷污了?
什么情况!!?
难道说,自己的小猫咪要被别人拐走了?
寒冬女神心神当即一凛,分心二用,一边继续讲述着故事,一边将主要的意识回归到了本体所在。
是谁!!?
谁要害我家的小猫咪!!?
但下一刻,震怒回防老家的女神就愣住了。
没人偷家?
自己的神国内,依旧是一片岁月静好的模样。
祂发现,冰雪女神正老老实实地趴在自己的本体雪松上,哪里都没有乱跑。
白面包……哦,不,自己亲爱的小猫咪这不是乖乖的嘛?
看样子,好像是在睡觉?
寒冬女神又左右观察了一圈,确实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人士。
“……应该是错觉吧?”
看来,自己是关心则乱,精神有点过于敏感了呢。
再说了!
赫卡娅斯不是刚接下了任务,正要跟赫伯特接触嘛?
祂那么听话,又那么骄傲,在任务完成之前根本不会四处乱跑的。
呜呜呜,我家的孩子终于长大了。
心中得出结论的寒冬女神内心柔软起来,眼里满是对自己杰作的满意。
哎呀,真乖真乖!
妈妈没有白白疼你~
好孩子,真听话!
雪松感动地微微颤动,震落了树梢的不少霜雪,落到了小猫咪的身上,像是给面包撒上了一层糖霜。
树梢颤抖,伸出一根像手一样的树枝,试图轻轻抚摸糖霜白面包——然后被长长的尾巴一下甩开。
啪。
赫卡娅斯头也没回,直接用尾巴表达了自己的抗拒。
莫挨老子!
本女神正在探究新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