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没想到相公你真的受伤了。”
“好了,好了,馨儿别哭,现在我不是没事了吗!”
顾横波一边给秦飞脱掉血衣,一边哭泣着埋怨道,“还说没事,这衣服都被血给打湿了。”
在忆雨忆雪找来醉八仙酒和一些干净的纱布之后,秦飞朝几个丫鬟道:
“你们都下去吧,这儿有你们两位小姐在就行了!”
忆雨小脸一垮,“公子,就让奴婢在这儿帮帮忙,实在不行就让我们陪陪你也好呀!我不出去。”
秦飞脸色一正,“乖,听话,公子我还有点事情和你们小姐说。”
“哦!”
几个丫鬟一脸担忧的推门而出。
秦飞一边让顾横波给自己消毒,一边轻声道,“都别哭了,这点小伤而已,相公还受得了,我之所以这么做只是装出来给东厂马荣看的,明白吗?”
给秦飞擦拭伤口的顾横波知道秦飞的伤虽然看似流血很多,但伤势其实并不是很重,她不解的问道:
“相公,你这么做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