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掉了,而她的狐媚子身份也挂定了,所以不能再想着吊后面的大鱼,眼前只有证明这女人是假的才是紧要的,眉头一皱计上心来,唇角勾出潋滟动人的笑,缓缓的走到陆佳的面前。
“其实陆姑娘千万不要误会了齐王殿下,齐王殿下那么爱齐王妃,又怎么会是个薄幸寡情之人。”
凤阑夜一说,殿内的人点头,是啊,齐王妃去世的时候,齐王差点恨不得跟了去,再怎么样也不会是个薄幸寡情之人,怎么就不认了陆佳呢?
这其中倒底有什么呢?一起望着苏清雅。
只见她笑意盈盈的开口:“齐王怀疑陆小姐是假的,也是情理之中的事,虽然清雅刚进京,但听闻齐王最爱听齐王妃弹琴,听说她的琴技仍天下一绝,陆姑娘当殿表演一番,保管那齐王再不生任何缝隙。”
凤阑夜说完,眼瞳流过,南宫烨已接受到她的提点,虽然不愿意,不过为了阑儿的清白,他脸色微润,淡淡的开口。
“本王最喜欢阑儿的琴艺,既然你说你是阑儿,那么就当殿演奏一曲吧。”
齐王妃的琴艺谁没有听过啊,那可是一听便听出来的,虽然大家都认定了陆佳就是齐王妃,不过齐王南宫烨似乎仍然怀疑,所以陆佳就算当殿表演又怎么样?
大家望向陆佳,谁知道她举起一只手,伤痛的开口:“当日坠崖,我的手撞到了崖壁上,从此后再不能抚琴了。”
凤阑夜听了陆佳的话,骂了一句娘,究竟是这女人太厉害,还是背后的人太厉害,竟然连这个都想到了,还真是麻烦啊,其实若是她下药,只怕她早就说出来了,可是下药过后,她若反噬一口,前功尽弃了,所以只能找出她的把柄。
凤阑夜正想得入神,高座上的昊云帝眼瞳中若有所思,身为皇帝即会笨到哪里去,这七儿坚决不相信眼前的人是齐王妃,必然是有原因的,想到这昊云帝不紧不慢的开口。
“既然手废了,把当日选秀时弹过的那首曲子写出来吧。”
一言落,南宫烨和凤阑夜几不可见的笑意,对,让陆佳谱出曲子来,他们就不相信她装假的如此真,连曲子都会访了,凤阑夜记得这首曲子是自已作的,而且没告诉过任何人,不过这曲子后来南宫烨看过,只要这陆佳一动手,便会露出破绽,她倒要看看她如何的自圆其说。
大家望向陆佳,只见她脸色依旧镇定,只是眼瞳有些慌乱,完全不复先前的紧张,双手紧握着,这时候高座上皇帝身边的木棉娘娘打了一个哈欠,缓缓的起身:“皇上,我累了,下去休息了。”
昊云帝挥了挥手,木棉下了台阶,便往殿外去,也不理会任何人,经过陆佳身边的时候,凤阑夜眼尖的看到两人似乎递了一个眼色,然后便看到陆佳脸色苍白的往一边倒去,她昏了过去。
这女人可真能装啊,几名御医立刻紧张的走了过去,给她诊脉,一会儿慌恐的开口:“皇上,她是真的昏了。”
意思不是装的,本来以为会查出这女人是谁?没想到最后竟然这样结局,不过凤阑夜至少知道这地上的人和木棉有关系,但她让千渤辰查过木棉,木棉根本就没有人,她有什么本事设这么一个局,所以只能说,她知道眼前的这个陆佳是假的。
木棉倒底是谁的人?皇上?现在皇上是不可能算计南宫烨的,那么就是另有其人了,这人隐得还真深啊。
凤阑夜望向陆佳,看着人把陆佳扶进敏风殿内去,昊云帝站起了身,对于今日的情况很是不满,眼瞳深幽,领着人出去,扔下了一句:“烨儿,随朕去上书房。”
南宫烨临离去的时候,若有似无的瞄了凤阑夜一眼,眼底是关心,还有不舍,凤阑夜心里很温暖,等到皇帝和齐王离开,各宫的后妃和两位王爷都退了出去,大殿内,空荡荡的,只有文蔷和凤阑夜两个人。
文蔷拉着凤阑夜一脸的不屑:“那女人还真能装。”
她也不相信陆佳是真的昏了过去,两个人说着话走出了敏风殿,一路往华清殿而去,今儿个的这出事,只怕还没有结束,下面还会唱什么书呢?凤阑夜暗暗猜测着,文蔷走在前面,关心的询问她。
“你没事吧,没被那个女人影响吧。”
“我没事。”
凤阑夜点头,她能有什么事,不就是说她是狐媚子啊,做狐媚子那也是要有本钱的,唇角勾出冷笑。
文蔷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望向身后的凤阑夜。
“我觉得这女人是假的。”
文蔷肯定的说,凤阑夜倒好奇了起来:“你怎么肯定她是个假的。”
“如果真是七皇嫂那个女人,断然不会做这种事,那女人又狂又傲的,怎么会装失忆,然后还陷害你,按照她那个性,最有可能倒是狠揍七皇兄一顿,然后果断的把他休掉。”
文蔷说完,身后凤阑夜直接翻白眼,没想到这死丫头倒了解她的个性,没错,若是这种事遇到自已头上,和文蔷说的差不多,她是会如此做的。
一路上凤阑夜根本没说什么话,倒是文蔷一直喋喋不休的说个不停,凤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