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受了很重的伤,看到他便想到了青黛和蓝黛月縠等人的死,心不由得微痛,缓缓的挥手:“你没事就好。”
“是,小王妃,属下没事。”
凤阑夜点首,慢慢的开口:“是你们爷让你过来跟着我的吗?”
“是。”
千渤辰一向面无表情,虽然之前有些激动,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此刻恭敬的垂首听命,凤阑夜微点了一下头,有这么一个人,她做起事来方便得多了。
“你们爷是否查陆家的事了。”
“是的,已派人查了。”
眼前这是最重要的,看看陆家是单纯的救了陆佳,还是别有目的的。
“你给我进宫查一下木棉娘娘的动静,另外看她手里有没有什么人手。”
这是她前思后想的结果,也许那陆佳是木棉的人,她之所以如此做,就是想利用南宫烨把云凤国的那些人救出来,只是她不知道自已回来了。
千渤辰得了命令,立刻领命而去办事。
凤阑夜便放开了这些事,在房内看书,现在急也不是办法,只有一一查清才是首要的,下午的时候,在梅花宴上相遇的几个小姐竟过府来请教她关于那溜冰鞋的事,她陪了她们一会儿,等她们走了方回房间休息。
晚上的时候南宫烨顺理成章的出现了,莹莹灯光下,彩绣绘煌,他一脸潋滟如水的笑意,让人看了移不开视线,一走进凤阑夜的房间,理所当然的抱着她,叮当笑盈盈的退了下去。
小姐本来就是齐王妃,他们两个人在一起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倒是凤阑夜忍不住嗔怪:“你啊,怎么又过来了。”
“我想你了。”
南宫烨宠溺的开口,眼瞳中是浓郁的化不开的情意,现在他就想每天守着她,若不是挨着她苏小姐的身份,他早就让父皇下旨赐婚,让她再嫁他一次了,现在看来只有等解决了陆佳的事,他便再娶她一次,这一次一定要给她一个最豪华的婚礼。
“嘿,我也想你。”
临跳崖前,她最后悔的事便是没有对他亲口说喜欢他,现在只要想到便会说。
“等解决了陆佳的事,我再让父皇赐婚让你嫁给我。”
南宫烨若有所思的开口,凤阑夜抿唇笑,想起上次两个人的婚礼,不由得伸出手发了狠的掐着南宫烨的脖子:“这次还给我来个公鸡拜堂吗?真正可恼的人。”
“其实我并不想让你和公鸡拜堂,因为之前的两个人皆洞房毙命,我知道那是父皇动了手脚,他这样做的目的,一来是陷害我,使我在世人的眼中无法立足,二来是想惩罚那两个臣子,所以便有了这么一出,我怕你和别人一样遭到毒手,便来了那么一手,你一怒必然闹起来,还会吃那些东西吗?不中毒是正常的。”
两个人说起之前的事情都觉得很好笑,才多久的时候,那时候他们还像个仇人一样呢,现在却这么好,感情真的很奇怪。
凤阑夜搂着南宫烨的脖子,柔柔的说:“我知道你心里很痛,以后我会陪你,不会再让人伤害你。”
“嗯。”
他相信,因为她是他的阑儿。
南宫烨用力的紧紧搂着凤阑夜,他与她以后再也不会分开。
不过凤阑夜却想起一件事:“不过以后别经常来了,我怕暗处有人注意到你,到时候可就难查了,于我的名节可不是好的,因为我现在是苏府的小姐。”
“可是我会想你。”
南宫烨一听凤阑夜的话可就不乐意了,蹙起了眉,俊隽的五官罩上冷霜,此刻的他真狠不得立刻把陆佳给杀了,可是陆佳杀了,到时候别人就会说他三心二意,阑夜的名声更难听了,想想最后只得咬牙。
“好,我会忍着,不管一解决这些事,我就让父皇赐婚。”
“嗯。”
凤阑夜点头,两个人说好了,一脸的笑意盈盈,夜色如此的柔软,他们的心靠得那么近,两个人睡在一起说着话儿,似乎有那么多说不完的话,凤阑夜把玩着南宫烨的手指,想起他派人去调查陆府的事。
“怎么样?那陆府有问题吗?”
南宫烨眼里深邃,摇了摇头:“这个人倒是个没说处的,很安份的一个人物,也没和京里任何人搭上什么联系,我派人查,已证实当日他确实从河道里救起了一个人,便是陆佳。”
“这线放得够长的啊,这说明什么?”
凤阑夜眼瞳闪烁着,说明这背后的人厉害啊,绝对不是那种小辈啊,看来真是隐藏着厉害的人物了。
南宫烨的脸色好看不到哪里去了,本来以为轻易便解决了陆佳的事,没想到竟然查不出什么,凭他的情报竟然查不出什么,一来说明线放得太暗,二来说明背后的人物太厉害,步步为设,处处设局。
“本来我还以为是木棉动了心思,她利用了陆佳,是想让你帮助她拿回云凤国,可现在如此的局似乎不是单纯的为了云凤国。”
凤阑夜娇丽的眼睛闪啊闪,在光芒成亮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