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萼连连点头,接口:“王爷长得那么俊美,这整个安绛城有多少人动他的心思,王妃忘了沈云菁那个贱女人了吗?”
虽然她最后落不得好,不过不代表别的女人也如她那样啊,沈云菁必竟是三皇妃,是个有夫之妇,这次救进来的很可能是一个单身的女子啊,所以怎不令人担心,还住进了齐王府。
花厅里,除了叶伶和花萼,就连一向老实木纳的叶卿都开了口。
“王妃啊,你不知道,听王府里的人说,那个女人长得好美啊,皮肤像高山上的雪一样白,眼睛像葡萄一样好看,所以你一定要当心啊。”
凤阑夜听着耳边一声声的担忧,不免皱起眉头,无奈的叹口气:“所以呢?你们担心什么?”
“若是她勾引王爷怎么办?”
三个女人异口同声的开口,凤阑夜一听这话,心竟难得的一窒,似乎不舒服,总算正视起这件事来:“叶伶,悄悄把柳管家叫过来,我想问问情况。”
“是,王妃。”
叶伶转身一溜小跑的闪了出去,花厅内,叶卿和花萼站在凤阑夜的身边,还有另外两名丫鬟立在门口,几个人一脸的虑色,似乎明儿个王爷便要纳了那女人为侧妃一样,凤阑夜不禁有些好笑,虽然她同样的有些好奇,却知道南宫烨不是以美色看人的人,所以她不担心,只是心底很奇怪,是什么原因让南宫烨救了那女人回府,因为他一向不屑多管闲事的。
叶伶找到柳管家后,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拉着柳郸直奔莲院,中间连一口气也没有休息,直跑得气吁喘喘的,柳郸倒是无所谓,他是有功夫底子的,所以这些路不算什么,只是看叶伶跑得很可怜,有些不忍心。
“你慢点跑,发生什么事了?”
叶伶也不理会他,两个人冲进了莲院,一直到花厅内,叶伶才立在门口喘着粗气儿,挥手示意柳郸进去,柳郸以为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立刻闪身进去。
只见花厅内,王妃坐在高首,灯下一左一右两个丫鬟,门口也立着两个丫鬟,大家全都虎视眈眈的望着他,好像他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柳郸唬了一跳,赶紧垂首施礼。
“小的见过王妃,不知道王妃让小的过来是为了什么事?”
凤阑夜瞄了他一眼,没看出柳郸神色有什么变化,淡淡的开口:“听说今日王爷救了一位姑娘回来?”
柳郸一听是这件事,紧绷的脸色松缓下来,正想开口解释,从屋外走进来的叶伶催促着问:“快说究竟是怎么回事?王爷可是一向不喜欢多管闲事的。”
柳郸赶紧禀报,可不能让王爷王妃感情生隙,赶紧禀报:“王妃,你千万不要误会王爷啊,听月谨说,当时王爷因为接到了府里的信,知道了王妃被人抓走了,所以心急火燎,骑马飞奔而过之时,不慎惊吓到了那名女子,那女人昏了过去,而王爷急于赶着回来救王妃,所以便吩咐了月瑾先把那名女子带回来,可是谁知道回来后,得了千渤辰的消息,说王妃让王爷待在府上,王爷都快急疯了,至于那个女子,王爷从头到尾似乎都忘了,是小的把她安排在清满院的客居里面,请了大夫诊治她的。”
“喔,”凤阑夜听了,倒没说什么,点首算是知道了,正打算挥手示意柳郸下去,她累了要休息了,谁知道站在柳郸身后的叶伶不忘追问:“听说那女子长得很美是吗?”
柳郸认真的想了一下,然后点头:“是挺美的,因为当时小王妃出事了,大家都没来得及看,不过后来大夫开了药,那女人服了后醒过来了,小的便看到了,长得很可人。”
柳郸实是求际的禀报,花厅内的所有人立刻忧虑起来,叶伶不忘叮咛柳郸:“明儿个等她好了,立刻派人送她出府,知道吗?不能把这人留下。”
“小的知道了。”
凤阑夜看着这几个丫头比她还心急,好气又好笑,她们王爷不是好色之徒,所以没必要这样担心,不过她们倒也是为她好,所以一时间也恼不起来,不过她真的很累了:“下去吧。”
柳郸退了出去,花萼和叶伶还想说什么,凤阑夜早阻住了她们的话:“有什么事明日再说吧,今儿个我累了。”
叶伶和花萼总算停了口,两个人走过去扶着凤阑夜走出去,盥洗一番休息。
今日是叶伶当值,其她人都下去休息了,诺大的寝室内,凤阑夜早眯起了眼睛,一侧软榻上的叶伶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凤阑夜关心的问:“叶伶怎么了?”
“明儿个我一定去看看那女人长得有多美,哼,她若是胆敢有什么歪心思,一定要把她撵出去。”
凤阑夜忍不住翻白眼,她还以为是什么事,原来这丫头还在忧心这件事,凤阑夜懒得理会她,慢慢的闭上眼睛睡着了。
四月是个阳光明媚的季节,花草开得清新娇艳,薄雾氤氲,整个王府笼罩在其中,雕梁画栋,美不胜收,好似瑶台仙境一般美妙。
一大早,王府的花园中走着一道曼纱婉约的人影,那人影儿穿着一袭飘逸的纱衣,里面是淡粉的锦衣,外面罩着一层云烟似的轻纱,手挽烟霞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