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的负责的大鼎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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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宽大的短兵室中,项禹往四下瞥了一眼,微微的点了点头,当即吩咐守卫,按照自己的要求,将各种材料一一的摆放下来,然后挥手让守卫退下。
他围着煅兵室查看了一下,确认并无其他问题后,便自顾盘坐下来,然后眼睛微闭的回想起大鼎的煅造之法。
适才他观看那典籍时,已然将煅兵之法熟记于心,是以并不需要再次观看,只要心念转动,便似映在眼前一般。
不过,此法较为繁琐,即便以他的煅兵术,也要细细推演,确保煅兵过程中不会出现任何的意外。
就这样,项禹端坐在原地纹丝不动,似入定一般。
直到三日之后,项禹已将煅兵之法默默推演了数遍,终于有了把握后,当即一晃掌中牌符。
“隆隆”一阵闷雷般响动,那煅兵炉下忽然火焰升腾起来,如潮涌海浪般翻腾,整个煅兵室温度骤然提升,空中似被染上了一层红霞,赤红一片,眼睛往四周瞅去,不禁有些虚幻缥缈的感觉。
项禹对这些早就习以为常,神情间淡然无比。他往四下摆放的一片材料中略略一扫,立时看中一物,袍服一抖,一块水缸般大小的乌黑矿石便腾空飞起。
他心念一动,顶门处登时灵光一闪,一道金色剑芒从中跳跃飞出,只是围绕乌黑矿石往复的此次劈砍,登时将矿石斩成了十来块。
然后项禹念头一动,金色剑芒复又折返而回,没入了他顶门之中。
这矿石虽说坚硬,但却尚未煅造,自是抵不过天惊剑胚的劈斩。
他再次将袍服一拂,那十来块乌黑矿石便纷纷的投入到了煅兵炉之中。
而后,项禹又如法炮制,依次将十几种看似坚硬,且体积不小的矿石丢入炉内,继而晃动掌中牌符,对其中矿石炼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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