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到时即便是被煅神宗高层得知,任辉有强大的后台撑腰,项禹虽说名义上为揽月峰掌峰,但只是一名普通的筑灵境弟子,煅神宗也绝不会真与圣魔殿撕破脸,最终赔偿一些也就不了了之了。
可谁知道,项禹的实力居然如此厉害,虽说任辉的神兵诡异难测,但看上去,似乎却不是项禹的敌手,恐怕结果如何,却是难以预料了。
他哪里知道,那闫方早就清楚项禹的实力,料到任辉不敌,是以已经预备了后手,只是尚未到时候罢了。
而四周围观的玄修早就将大道团团封死,人数不下千百人,目光全部落在了项禹和任辉两人的争斗上。
众人当然早已看出,项禹明显站在了上风。
只是在场人并不清楚这两人到底是何身份,居然有胆量在天岳城中大打出手,万一被煅神宗的执法队发现,后果可难以想象。
不过,看着两人神兵均是不凡,且实力强横,也并非是普通的玄修,想来是有着极大的背景靠山,这才敢挑衅煅神宗的威严。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时。
“轰”!
一声闷响,玄袍男子再一次被轰飞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脸上潮红一片。
项禹抬指一点,将破山锤定在半空,沉声道:“胜负已分,道友是否该按照约定将陨星铁交给项某了?”
“任某想要得到的东西,绝不会让给别人。”任辉虽嘴角淌下一丝血迹来,但却哈哈大笑起来,“任某乃是圣魔殿弟子,我叔父更是圣魔殿副殿主,你将我击伤,我叔父定会为我报仇。”
“圣魔殿?”项禹双眉紧皱了一下,冷笑道:“这里乃是我煅神宗地界,不是圣魔殿。纵然圣魔殿势大,也不能再天岳城胡作非为。”
“笑话,我圣魔殿乃是修天界第一大宗,可不是你煅神宗能够相比的。”任辉狞笑道:“既然任某看中了这陨星铁,那就是属于我的。我倒要看看你今天是否有胆量,敢当众将我杀了。”
说着,他目光灼灼的紧盯着项禹,眼中闪过一丝讥笑之色。
任辉知道这天岳城禁止玄修厮杀,更何况以他的身份,对方如真敢下杀手,必然会引起两大门派的动荡,可不是对方一个小小的筑灵境玄修能够承受的了得。
谁料项禹面上如罩了一层寒霜,冰冷无比,表情冷漠道:“项某乃是煅神宗揽月峰掌峰,自是有在天岳城中执法之权。既然道友公然扰乱天岳城秩序,且对本宗尤为不敬,项某不管你是何身份,今日都要与我返回煅神宗接受本宗处置。”
说着,项禹伸手从袖中将掌峰符诏取了出来,抓在手中,四周玄修均能够清清楚楚的看到符诏乃是真物。
“筑灵境的掌峰?”
“难道他便是煅神宗那个风头极大的项禹?”
“错不了了。整个煅神宗就只有一个筑灵境层次的掌峰,别无他人了。”
登时,众人看着项禹的眼光便与先前大不相同了,或是满脸羡慕,亦或是钦佩不已,当然也有暗自讥笑嘲讽之人。
他们知道圣魔殿的强大,比之煅神宗尤胜几分。虽说项禹乃是一峰之主,但对方的叔父亦是圣魔殿副殿主,他这次若真敢动真格的,便相当于扫了圣魔殿的颜面,圣魔殿乃是魔门,又岂肯善罢甘休?
“你是煅神宗掌峰?”任辉看了一眼符诏,不禁微微一怔,但他冷笑一声后,却仍旧哼道:“纵是你要带任某前往煅神宗,那也要经过任某叔父同意才可。”
项禹闻言,眼睛微微一眯。
他懒得和眼前的魔修废话,直接带回煅神宗便是。
到时即便其叔父乃是圣魔殿副殿中,也不敢于煅神宗内撒野。
况且,他本身便与圣魔殿有极大的仇怨,既然这魔修落在了自己手里,自是不能轻易放过了。
他抬手一挥,放出一道玄光,封了任辉的气门,让他无法运转元气,然后将神兵一收,便要抓起任辉往煅神宗而去。
可项禹刚迈出两步,忽听得头顶上方呼啸声大作,不禁眉头一蹙。
与此同时,一声厉喝在众人耳中响起。
“是何人如此大胆,居然敢伤任某贤侄。”
这声音充满了威严与霸道,让人心头震颤,脊背发凉。
话语方落,一道玄光已飞至众人头顶,方一站定,便从中飞出一道黑色魔光。
那魔光彷如一头黑蛟,飞卷而下,且发出一声龙吟虎啸般吼声,直奔项禹头顶飞落下来。
“玄光化灵!”
适才听到那声厉喝后,项禹已是吓了一跳。
显然那人是动用了真灵之力,瞬间就镇住了附近的玄修。
而他的灵魄已藏匿于灵元之晶中,自是未受到对方真灵之力的震慑。
但对方所放玄光居然已能够凝聚为蛟龙之形,显然是达到了玄光化灵的地步。这也说明了,对方至少是锻灵四层以上的玄修。
面对这等存在,如不动用底牌的话,性命定然是无法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