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来灵兵阁名气大涨,少有人来惹是生非,且阁主乃是一位筑灵境玄修,寻常人士也难以得到便宜。
可眼前这名女修修为显然还在阁主之上,且一副气势汹汹的霸道姿态,自是让他心惊胆战。
肖遥眉头一皱,将肖海拦在身后,拱手道:“这位前辈若是来本阁求兵,只要满足本阁开出的条件便可,如前辈故意挑衅,那本阁却是决不答应。”
肖遥虽年纪不大,但站在红衣女子面前却神色冷静,不卑不亢,倒有几分项禹的神韵。
那红衣女子也未料到眼前这名仅仅先天二层的少年竟敢顶撞自己,但她并未动怒,反而露出一丝笑意,挥了挥手衣袖,吩咐道:“你只管前去通禀你家阁主,他自会出来见我。”
“请前辈稍后。”肖遥微微颔首,道:“晚辈这便前去通知我家师父。”
“师父?”红衣女子美目中闪过一丝异色,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肖遥将肖海搀扶在坐位上后,便前往了内阁深处的煅兵室。
时间不大,一名身穿玄袍的老者从内阁迈步走出,自是变化身形的项禹了。
适才项禹正在煅兵室中打坐,却见肖遥前来禀报,而在听到来的乃是一名女修,且竟知晓自己的身份后,不禁有些惊愕了。
项禹数年来一直小心谨慎,除了幽若外,根本无人再知道他的身份,但这名女修是何身份,又是怎么清楚自己身份的?
他心中充满了疑惑,是以当时便离开了前厅。
项禹自是担心对方将自己的身份泄露出去。
他自进入煅神宗至今,也不过五六年时间。
这样短的时间内,能够达到煅兵大师层次,即便说出去恐怕都不会有人相信。
到时项禹必然会处在风口浪尖之上,他自是明白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虽能够获得无数的赞誉,但也必然少不了各种各样的麻烦。
项禹眼睛微眯,身形闪动,竟犹似鬼魅一般。
那肖遥还是首次见到项禹这样神奇的身法,只觉眼前一花,师父已然不见了踪影。
他心中惊愕的同时,也已经猜到,那红衣女子明显与师父相识。
虽说肖遥不知道项禹为何会隐匿在这灵兵阁,但却断定自己这位师父的身份绝不简单,是以心中极为兴奋,连忙在后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