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高家虽说与自己势不两立,但他却趁此机会得了一部上乘煅兵决,自是占了便宜,想来短时间内高家应该会选择暂时隐忍了。
他心中这般想着,陈岩与钟千仇来至近前,两人均是一脸笑意,钟千仇拱手道:“想不到项师弟除了实力不凡外,竟在煅兵术上有这般高深的造诣,却是我等不及的。”
钟千仇自和项禹于火域中打过一场后,便将项禹视作了门中某位入圣境老祖暗中培养的门徒,如今再见到项禹于煅兵术上的造诣后,便更加确定了这个想法。
虽说他亦是老祖门徒,但项禹无论实力亦或是煅兵术,均不是他能够相比的,日后必然会是下一个杀神,当要提前结交下来。
“钟兄灵体上佳,又身为老祖门徒,在下岂能相比。”项禹含笑道:“而在下资质一般,自是不能专门苦修,到头恐怕一无所获,是以这才多拿出一些时间来研悟煅兵术。”
钟千仇哈哈一笑,眼底上过一丝精光,道:“以项师弟这般奇才,成为老祖门徒只是早晚而已。”
陈岩亦是一脸的惊喜,颔首道:“项兄本就在门中颇有威名,如今又在煅兵比试中胜了那云厥,想来早已入了老祖法眼。”
随后他沉思了一下,又道,“不过,据在下所知,门中那些入圣境老祖门徒都有所限,是以不得轻易私自收徒,要将名额留在十年一次的煅兵大比。那前三名额自是会被老祖争抢。但其他弟子也并非没有机会。虽说本门以煅兵术闻名,但战力亦是重要非常,是以如煅兵术未能入选,剩余弟子会另外进行比斗,再选出三个名额来。”
陈岩所说的这些,项禹自然知晓,但他同样有自己的打算。
如他能够在煅兵术上有所成就,当然可以归于自身悟性,在煅兵术上颇具天赋,虽说短短时间内有这般大进步,定会让人惊愕,但也无法查出什么。
可若以战力而论,以他表面上实力,与筑灵四层左右弟子相争也有胜算,但如遇到领悟出剑势,战力极强,或是修为在筑灵六层的弟子,那便难以取胜了。
除非他施以全力,亦或将修为提升到筑灵四层。
项禹自不会暴露出自己的底牌,至于提升修为,却有些困难。
他虽因血脉之力,灵体提升到了中等,且有灵元之晶提升修炼速度,但纵是一心苦修,如仅仅五年时间,想来达到四层也并不容易。
如此一来,他自是会选择前者。
项禹微微笑道:“在下虽有些实力,但门中弟子众多,且战力强劲的想必也不在少数,在比斗中夺下名额,却是希望渺茫。”
“这倒不假。”陈岩点点头,道:“往届大比的确会涌现出一些战力惊人之辈,如当年的殇仲师叔,以及我辈中的杀神、沈冰艳等人,皆是战力超强。”
说到此处,他不禁轻叹一声,面上有些感慨起来。
他自拜入老祖门下,因大半时间放在了苦修之上,是以修为有不少长进,此时已进入筑灵二层圆满,且不久后,应该便能够进阶筑灵三层。
可陈岩的修为增长也不算慢,但奈何战力却难以提升多少,是以这一阵始终在研悟剑势,打算在剑势上有一番突破。
只是领悟剑势并非易事,至今也没有太大的进展。
忽然,项禹目光落在陈岩身上,拱手道:“在下尚有一事相求。”
“项兄客气了。”见项禹这般郑重,陈岩忙还了一礼,道:“在下性命都是项兄当日所救,如能够做到,在下必当竭尽全力。”
“实不相瞒。在下之所以答应比试煅兵,乃是于煅兵术上遇到了瓶颈,是以想借此机会获取一部上乘煅兵典籍。”项禹想了想,道:“只是在下大半煅兵术是出于师弟当年所赠的灵念煅兵决,如能够得到下册,再有手中煅兵典籍借鉴,想来能够突破如今的瓶颈。”
“哦?”陈岩眼中闪过一丝惊愕,问道:“难道项兄触摸到了高阶煅兵师层次?”
旁侧的钟千仇亦是神色一怔。
项禹能够在短短四年时间内达到中阶煅兵师水准,已是让所有人瞠目结舌了,此时竟触摸到了高阶煅兵师层次。
如真有上乘煅兵典籍在手,或许不久后,便能够真正踏入高阶煅兵师的行列了。
虽说高阶煅兵师在煅神宗来说并不少见,那尚云飞和徐芷妍同样达到了这个程度,但两人却用了整整十年左右。
而如项禹真能够在最近突破的话,这等天赋与成就,纵观煅神宗数万年以来的奇才,也足以排在前列了。
“没问题。”陈岩神情间尽显激动,长笑一声,道:“此事便包在我的身上,数日之内,在下必将下部典籍送至项兄别院。”
那钟千仇眼珠一转后,亦是拱手道:“钟某亦可寻到一部上乘煅兵典籍,到时与陈师弟一同前去如何?”
听了钟千仇所说,项禹不由得目光一闪,笑道:“多谢两位。”
虽说项禹和钟千仇已算有些交情,但尚不如陈岩,而如今钟千仇主动与项禹示好,便是为了拉近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