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玄修。
那名男子身材修长,虽五官端正,但脸色微微有些苍白,手拿着一把纸扇,面上带有淡淡笑意。
至于那名女子,则身穿一声素白衣裙,容貌秀丽,发黑如墨,两只清亮的眸子注视着演法台。
男子唤作尚云飞,而女子则叫做徐芷妍,二人乃是筑灵境一辈中所公认,煅兵术最为高深的弟子,煅兵术均已踏入了高阶煅兵师的层次。
原本二人对这类比试并不关心,但他们这些年来亦是听说了诸多关于项禹的事迹,心中大为好奇。
既然项禹被传闻的如此神秘,如今公然与云厥比试煅兵术,这才想看看对方究竟有何本事。
这云厥的煅兵术虽尚赶不上二人,但亦是同阶弟子中的佼佼者,正好可以拿他来做一个衡量,也好为日后早作打算。
要知道,两年后便是门中筑灵境弟子煅兵术大比之期。
尚云飞与徐芷妍虽在煅兵术上造诣颇深,且已然被门中入圣境老祖看中,但能否真正拜入老祖门下,还要在煅兵术大比上取得前三的名额。
如今这项禹突如其来的冒出来,他们当然要知己知彼,方能早作应对。
至于那高展,稳稳的端坐于阁楼之上,旁侧的闫方则脸上带有丝丝嘲弄,不时的抬头瞅瞅时辰。
眼见时值正午,演法台四侧的玄修已然围得水泄不通,人满为患,看似不下数百上千人的样子。
他似乎有些奸计得逞的样子,不自觉的冷笑起来,道:“高兄,时辰将至,看来那项禹是有些胆怯,不敢前来了。”
“真是便宜他了。”高展脸上也有些得意,但眼中却寒芒一闪,懊恼道:“如他怯懦不战,高某便白白布局,让他逃过一劫了。”
那闫方却没有丝毫败兴的样子,笑道:“经历今日之事后,至少可以打压一下此人的气焰,至于将他置于死地,自是有不少办法可以做到,高兄倒也不必急于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