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礼相迎。
“你便是项禹?”殇仲似乎听说过项禹的名字,目光一亮的瞅了瞅项禹,微微颔首,道:“你闪躲一旁,这名异族祭师交由殇某便可。”
他虽语声不大,但却自有一番威势,让人不敢违背。
项禹倒也乐得如此。
这殇仲实力极强,只适才那一剑之威,便让人忌惮不已了,由他出面,想来应付这名异族祭师不成问题。
况且他被那玄光大手碾压的内脏受损,确实也帮不上什么忙,正好趁此机会恢复一下伤势。
而那血焰上人却面露胆怯之色,剑修在修天界中实力尤为突出,更何况眼前之人还是煅神宗这等大门大派玄修,绝不是他能够抵挡的。
不过,血焰上人心中权衡利弊一下,却并未立刻遁走。
适才殇仲顷刻间便横跨了几乎百丈距离,他自问遁速不如对方,如今也只能另想他法了。
血焰上人心中一转,脸上笑了笑,拱手道:“原来阁下乃是煅神宗道友,老夫是火融族祭师,礼过了。”
殇仲面色平淡,扫了血焰上人一眼,沉声道:“道友既是火融族祭师,为何跑到我煅神宗地界,又何故打杀本族弟子?若道友不说出个缘由来,今日便无需走了。”
“说来惭愧。”血焰上人面上皮肤抽动了两下,道:“老夫不久前得获一种灵焰,只是未料到让其脱逃,是以追至了此地。至于这位小友,也是老夫误以为他夺走了那灵焰,这才有些动怒。”
他再次一拱手,赔笑道:“好在这位小友并未有何损伤,况且老夫的一位属下亦是被他所杀,便算是两清了。”
殇仲冷冷一笑,道:“你等火融族擅闯本宗地界,便已是死罪,何况又重伤了本宗掌峰。既然道友乃是无心之失,殇某也不会为难,道友只需随殇某前往本宗一趟,看本宗老祖如何决断。”
“前去煅神宗?”血焰上人脸色一沉,若真去了煅神宗,无异于自投罗网,焉有自己的命在,是以他心中大怒,厉声道:“殇仲,老夫是看在贵宗的面子上才对你这般客气,并非是真的惧怕于你,如你苦苦相逼,可别怪老夫翻脸无情。”
殇仲闻言,不由得发出一声豪放长笑,旋而目光灼灼的看向血焰上人,傲然道:“殇某向来以实力说话,从不借助宗门名声,若道友能够胜我,纵是将殇某性命拿去也无不可。”
血焰上人目光如电,好似一头发怒的雄狮,听了殇仲所言,连说了三个“好”字,然后大袖一抖,放出三团赤火玄光飞卷而出,围绕在他周身盘旋不定。
然后他双手掐动玄决,三团玄光登时如同翻云滚动,随即在半空一旋,竟各自化作了一头火莽,七八丈长,浑身烈焰腾腾,只把身躯一挺,便纷纷的飞扑而出。
殇仲眼底闪过一丝不屑,道:“区区玄光化灵之术也敢拿出来献丑。”说罢,他手中一掐剑诀,背后飞剑当时腾起空中,然后嗡鸣一颤,分化成了三道丈许长青色剑芒。
殇仲摒指隔空一挥,三道剑芒便齐齐斩出,彷如划破虚空一般,奇快无比,传来阵阵撕裂之音。
三头火莽方一飞扑上来,便被剑芒当头劈落,“轰”的一声,直接溃散而开了。
紧接着,殇仲手中剑诀一变,三道青色剑芒复又凝聚一处,化作一道青色惊虹,快于闪电,转瞬间便出现在血焰上人近前。
血焰上人也是惊愕殇仲的飞剑威力,当即臂膀一震,赤火玄光汹涌而出,在身前化作一面面火焰盾牌,足有二十余面。
不过,他仍旧有些不放心,袖袍一抖,抛出一枚红色玉牌来,迎风一晃,变作了四面腾冉着熊熊火焰的盾牌,护住周身四方。
下一刻,一连串的闷响传出,那些由赤火玄光所化的盾牌,几乎一瞬间便被全部穿透。
至于血焰上人祭出的玉牌倒算坚固,那青色惊虹于半空穿梭数次,却均未能突破防御。
血焰上人见此情形,心中终于松了一口气。
可殇仲却眉头一蹙,当即腾起玄光跃至半空,手中掐动剑诀,那青色惊虹立刻兜转而回。
在殇仲剑诀掐动下,青色飞剑似灵性十足,发出一阵阵的剑啸之音,旋而剑芒大方,与殇仲合身一处,化作一道十几丈长剑光,瞬间往下方劈落。
只一个闪动,殇仲便出现在了数十丈丈外,手中青色飞剑兀自颤鸣不已。
而原本飞旋在血焰上人四侧的烈焰盾牌,却在一声琉璃般碎裂声响传来后,突然尽皆碎裂,从半空中洒落而下。
至于那血焰上人,则保持着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自顶门至胸口处凭空多出一道血痕,而手中正握着一杆小旗,似是尚未来得及祭出的样子。
突然,血焰上人身躯毫无征兆的裂成两半,从半空重重的跌落在地,至于灵魄,早已在适才一剑中被直接抹杀掉了。
项禹虽远在山峰上恢复伤势,但亦是留心着二人的交手。
待见到殇仲居然数个回合便斩杀了一名同阶玄修,不由得暗暗咋舌,心中暗叹:“修天界中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