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那日项禹逼走亲传弟子翟冲,并杀了他随行的侍从,更是直接斩杀了那揽月峰执事庞亮等情况,也随之传开,不禁让门派中弟子为之震动。
那庞亮身为揽月峰执事,在门中可谓结交广泛,自是有诸多相识之人。是以知晓他身后有门中一位锻灵境前辈作为靠山,且身怀天级神兵护身,可不是那么好惹的。
至于那翟冲便更不用说了,作为入圣境老祖亲传弟子,实力过人,往日亦是自视过高,寻常之人哪里会放在眼里。
可这样的两个人,一个被直接杀了,一个则被杀了身边侍从都未敢动强,这该是一位什么人物才能将他镇住。
所以在得知此事后,有不少人均想打听项禹的跟脚,欲打探他身后势力。只是在得知此事背后有门中入圣境老祖插手,这才恍然,原来是项禹进献给老祖一截千余年的灵香木,这才被封赏了掌峰之位。
这些人中自然有不少为之羡慕不已,但也有一些心怀叵测之人对此愤恨。
他们进入宗门多年,为门派尽心做事,可谓劳苦功高,却从未有过如此嘉奖,而一名筑灵一层玄修只是献上一截灵木,便被宗门这般厚赏,实在是令人愤慨,是以心中平白的多出一股怨气来。
煅神宗七十二座外峰之一的某座洞府中,正有三名玄修分主次落座着。
主坐上端坐着一名黑髯老者,他身穿蓝袍,眼窝深陷,塌鼻厚唇,长眉入鬓。
在蓝袍老者两侧,则各坐着一名男子。
左侧男子身姿英挺,一身白袍,五官英俊,正是之前在灵绝峰执事殿中欲要买下那灵香木的高展。
至于另外一人,却是那名曾在天岳城外与陈岩有过争执的高远。
原本门中那座炼魄池便是许给他的,只是因陈岩先父有功,这才将那座上品炼魄池赐给了陈岩。
而当时其余的上品炼魄池已各有所主,所以他只能勉强得了一座品质略低的炼魄池。
所以这高远对陈岩恨之入骨,上次便是提前得知了陈岩前来宗门凝魄筑灵的消息,心中一狠,欲要在半路将他截杀。
只是不巧却被项禹撞到,他算计已久的毒计也未能成功,自然将满腔怒火挪到了项禹身上。
这高远与高展均为高家之子,只是并非亲兄弟,至于眼前的蓝袍老者便是高展父亲‘高子鹤’,门中的煅神宗玄修。
高子鹤一副不怒自威的架势,瞥了二人一眼,然后将目光落在了高展身上,问道:“展儿,听说当日那项禹进献灵香木时你便在当场?”
“不错。”高展脸上皮肤微动了一下,眼珠微转,道:“那日孩儿本想前往灵绝峰讨要一截灵香木,正巧遇到此人,我打算许诺诸多好处换取那截灵木,只是此人冥顽不灵,对我高家更是不屑一顾,实在可恶。”
高展因担心父亲怪罪,是以回答起来也是半真半假。当日他如知晓项禹手中握有一截千年份以上灵香木,绝对会第一时间告知高子鹤,但他因心中怒火中烧,且自认为项禹一名初入筑灵境的散修,根本不可能有什么珍惜之物,这才最终错过了。
高展自然不会说是自己的过错,反而全部赖在了项禹身上,且添油加醋一翻,相信父亲定会设法给他出气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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