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砸落。
但项禹却先一步祭出荡云碑护住头顶,又握住金戮锏,将周身防御的密不透风,纵是白占英争斗经验丰富,御剑之法也有独到精妙之处,可面对项禹这般铜墙铁壁般的防御,一时间也是没有办法。
正当白占英咬牙切齿之时,远处却显出一片光点,且朝他们这里而来。、
白占英眼睛一眯,不禁露出一丝喜色来。
时间不大,那些光点越来越近,很快就来至了二人战团之外,为首之人正是幻月族的那名黄衣灵修。
尚未等一众灵修开口,白占英便退出了战团,然后朝黄衣灵修遥遥的拱了拱手,首先开口道:“在下白占英,出身于人族白家,我家老祖与贵族的灵越长老乃是故友,此次乃是随在下侄儿到贵族借助灵池之用的。”
然后他抬手指着项禹,恨恨道:“只是未想到,此人却潜入了贵族,除了强夺灵池外,更是盗取了那灵香木。”
黄衣灵修面色阴沉如水,冷冷的瞥了项禹一眼,道:“便是道友盗取了本族的灵香木,且毁掉了洞窟。”
项禹一脸的凝重之色,但却毫无忌惮,昂首道:“在下只是欲寻几株灵香木而已,至于那洞窟坍塌,虽是在下所为,但却与此人脱不了干系。”
黄衣灵修闻言哈哈一笑,喝道:“人族贼子,胆敢潜入本族盗取灵香木便是死罪,今日必要将你诛杀于此。”然后他瞅了白占英一眼,又道,“至于你也一并同我返回族中,看门中长老如何安排。”
白占英脸色一变,但他念头一转后,微一拱手,道:“如此也可。”说罢,他一晃身,便来至了黄衣灵修近前。
黄衣灵修一挥手,当时就有两名灵修站立出来,脸色不善的看住了白占英。
然后黄衣灵修瞅了一眼项禹,袍服一抖,冷喝道:“杀。”
话音方落,在他身后的十几名灵修纷纷的纵起遁光,直朝项禹扑杀上来。
若是一两人,项禹自是不惧,但如此多灵修一齐出手,却是无法抵挡。
他面色一狠,蓦地大喝一声,当即浑身冒出一股魔气来,然后往身上一涌。
而随着魔气的涌入,项禹半侧脸颊竟冒出一层墨色鳞片来,黝黑发亮,犹如铜钱大小,飞速往四肢蔓延。
须臾间,他便化作了半魔之体,左眼痛彻透亮,犹如星斗,但右眼却是竖目邪魅,散发着诡异的血红之色。
“啊!”
一声大吼,一股强大的气息由项禹体内涌出,竟霎时卷起一股龙形飓风,将一众灵修围在当中,身子更是不由自主的摇摆不定。
这些灵修见此情形,不由得惊骇莫名。
可当众人仔细一瞅后,项禹修为明明只在筑灵层次,虽不知为何会释放出这般强大的气息,但既然敢大闹幻月族,绝不可就这样算了。
当即在一名领头灵修的呼喝下,一众灵修狂催遁光,生生突破了飓风束缚,然后各自手掐玄决,放出一件件神兵来,铺天盖地般的朝项禹劈落下来。
项禹却是一脸冷视,将荡云碑祭于头顶,然后左手紧握金戮锏,右掌则抓住那柄破山锤。
登时,“轰隆隆”的巨响声连绵不断的传出,纵是那荡云碑品阶不低,但在十几件神兵强攻下,几乎眨眼间便有些无法承受,不但剧烈的摇晃不定,表面灵光更是飞速暗淡,似乎马上便要被强行击破了。
项禹目中寒芒闪动,只是把膀臂一抖,一道蓝魄玄光透体而出,然后往上一冲,围绕那些神兵一个卷动。
“锵锵”的金铁之音骤然大起,十几件神兵竟被纷纷震飞出二十余丈,且在半空兜转不停。
那些灵修见此,不禁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来。
他们每一人修为都要在项禹之上,可即便群起而攻之,却仍被打压瞬间打压下来,怎能不让人心惊。
但众人也知道此时不是愣神的时候,连忙强催真灵,那些神兵在玄光中横冲直撞,只是最终能够突破玄光飞出的神兵却是寥寥无几,大多数神兵均被蓝魄玄光往复的消磨下,将其中蕴含的真灵直接抹去。
项禹哈哈一笑,抬手一招,失去真灵的神兵均被他收入了囊中。
那黄衣灵修见此情形,不由得面色一变,沉声道:“阁下到底是谁?”
项禹面带冷笑,道:“在下只是一名散修,此次对贵族造成这般麻烦,却是有些歉意,但若贵族道友咄咄逼人的话,在下也不介意将诸位全部斩杀。”
项禹并非弑杀之人,他偷偷潜入幻月族盗取了灵香木,并夺了那炼魄池,心中确实有几分愧疚。
不过,他并没有丝毫的悔意,但也不会真对这些幻月族灵修斩尽杀绝,否则适才收取的便不是对方的神兵,而是一颗颗人头了。
黄衣灵修自是看出项禹已然手下留情,即便众人一起出手,恐怕也拿他不下,心中不禁犹豫不决起来。
这灵香木乃是幻月族重宝,如今被人盗取,更是毁掉了禁地。而自己等人虽追击上来,但却因畏惧怯懦而避而不战,若被族中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