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色,笑道:“项兄可是足足用了三日之久,若是以往小妹却是不敢相信的。
“三日?”项禹眉头一皱,道:“洞口外的那名筑灵境玄修期间可有什么异动?”
幽若昂了昂首,回道:“此人自是有些不放心,期间确实询问过几次,但小妹已经让他应付了。”说着,朝白齐羽努了努嘴。
项禹略微沉思了一下,沉声道:“此人既为筑灵境玄修,自是对进阶筑灵情况有所了解,想来此时已然有些按耐不住。”
幽若问道:“那该如何?”她一双美目瞅了白齐羽一眼,秀眉微微一蹙。
白齐羽一听二人对话,心中登时一慌,道:“道友可不能言而无信,若在下身死,我二叔立刻就会知晓,纵是你如今已进阶筑灵境,但仍就无法逃脱。”
白齐羽倒也不是危言耸听,白家之人乃是血脉相连,而他又是白占英兄弟的唯一后人,是以担心他出何意外,体内早被设下了禁制,一旦白齐羽身死,或是遭受重创,白占英兄弟二人便会立刻心生感应。
这也是为何足足过去了三日,白占英却仍没有进入洞窟中的原因。
他虽担心白齐羽的安危,但因感到自己侄儿并无危机,是以一直耐心等在洞口之外。
只是此时白占英却有些不耐烦了。
白齐羽已进入炼魄池三日有余,纵是凝魄筑灵有些困难,可如此久也该有个结果了。他心中暗道:“若稍后我这侄儿再无动静,纵是耗费一些修为,也要进去助他一臂之力。”
项禹自是听说过一些关于血脉禁制一事,所以淡淡的瞅了白齐羽一眼,道:“道友放心,在下自不会食言,不过还要辛苦道友一下。”
话语一落,他手起掌落,一下将白齐羽击昏在地,然后朝幽若道:“此地不宜久留,一旦被那名玄修发现,你我便不好脱身了。”
幽若微微颔首,回道:“项兄既已进阶筑灵境,便赶快去收取那灵香木吧。”说着,便化作一道白光,没入了项禹顶门不见了。
项禹瞥了一眼白齐羽,便不再久留,当即来到那密道处,然后施展出魔体形态,双臂遍布墨色鳞片,只轻轻一较力,便将巨岩挪在了一边。
他心中不禁轻咦,在凝魄筑灵后,他施展半魔之体后,气力比之原来竟强大了不少,挪开这千余斤的巨岩居然毫不费力。
不过,保持这半魔之体的形态,需耗费的元气之多,同样有增无减,且魔念更加强盛,实在让他头疼不已。
但项禹未在此事上纠结,重又将巨岩封死,然后打开旁侧的另一块巨岩,顺着眼前出现的一条通道纵起遁光急速飞去。
在有玄光加身后,他遁速奇快无比,约莫有一盏茶的工夫,他便收了遁光,缓缓的飞落下来。
他只是眼睛往四下一扫,便露出一丝精光来,他眼前竟多出一片百丈大的木林来。
这些木林多为淡青之色,不过数尺高,而其中则有三株树木足有一人上下,手臂粗细,通体翠绿,表面光滑,彷如玉石雕刻而成的样子。
而且,此地散发着一股让人心旷神怡的奇异香气,只是提鼻一闻,便只觉神清气爽,似乎灵魄都为之增长了几分。
项禹神情微微一怔,道:“这便是灵香木么?”
“正是。”幽若的甜美声音响了起来,“这些不足数尺的仅仅百年之久,但对于普通的筑灵境玄修,倒也有些用途。至于那几株高大的灵香木,却是已不下千年,纵是对锻灵境玄修来说,亦是难得的灵木。”
项禹嘴角一笑,道:“这灵香木林既然已在眼前,当要不虚此行了。”
说着他一催真灵之力,那天惊剑胚便一个跳跃,由他顶门中飞腾而出,然后直奔对面林木劈去。
“锵”的一声,其中一根高大的灵香木便被从根部斩断。
然后天惊剑胚几个兜转,其他千余年份的灵香木同样被劈落在地。
项禹心中一喜,当即上前打开灵种袋,然后大袖一抖,将倒在地上的灵香木尽数收入了囊中。
他眼睛一眯,再次摒指一点,天惊剑在林木中穿梭几趟,又斩落了一些百年左右的林木,亦是被他收了起来。
这灵香木极为珍惜,自是要多取一些才行。纵是他无法尽用,日后也可出售或是给他人使用。
待做完这些后,项禹因担心那白占英会忍不住进入洞窟,若发现了白齐羽情况,定然会随踪而至。
既然他此行目的已经达到,更是成功的进阶了筑灵境,自然要越早离开越好了。
想到此处,项禹便要纵起遁光,按原路离去。
可就在这时,那出口所在的通道中却传来了一声破空之音,紧接着一道青色遁光从中飞出,然后一个盘旋,站定于半空之中,正是那白占英。
适才白占英左等右等,心中实在按耐不住,然后出声闻讯了几句,洞窟中竟没有丝毫回音传出,是以直接打开洞门冲了进去。
但方一进入里面,却见到白齐羽昏倒在地,吓得他赶紧上前查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