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了道友,还望道友念在你我均为修道之士份上,放我一条生路如何?”
幽若却颇为不屑,娇哼道:“你是自寻死路,与人无干。”素手一抬,就要直接将手中灵光击散。
此时,那灵玉中男子亦是欲哭无泪。
他本体乃是筑灵境玄修,只是肉身被灭,幸好得以逃出灵魄。原本见项禹只是一名先天境玄修,无可奈何之下,不得不行那夺舍之举。
只是谁料项禹灵魄中竟有神兵自行护主,一击便将他灵魄重创,随后更是遇到一名通灵族灵女。
这通灵族最擅长通灵驱魄之术,别说他被剑气重创,纵是灵魄完整之时,怕是也难逃厄运,不禁捶胸顿足,追悔莫及了。
不过,项禹却将幽若拦下,他瞅了一眼男子,问道:“我观道友乃是人族玄修,为何会出现在此,又落得这般下场。”
那男子如抓住一根救命稻草,急忙回道:“在下吴丹峰,乃是一名筑灵境散修,因见那煅神宗发下任务,是以来至这幻月族寻求机缘。”
项禹眼睛一亮,问道:“可是那灵香木的任务?”
“正是。”吴丹峰当即回道:“吴某便是因为寻找这灵香木,这才不巧被幻月族灵修发现,并灭掉了肉身。”
说到这里,他叹息连连,似乎对此行极为的后悔。
项禹沉思了一下,又问道:“道友身为筑灵境玄修,难道还要如我等一般需得到那灵香木方可进入门派?”
吴丹峰涩声道:“道友不知,如煅神宗这般大门大派,纵是我等筑灵境散修想要加入,亦是从外门弟子做起,平日还要受那些仅先天境内门弟子的欺压,同样难熬的很。”
项禹双眉耸立,微微颔首,心道:“自己定要寻到那灵香木,否则亦无出头之日。”
然后他目光灼灼的注视吴丹峰,笑道:“按照道友适才所言,道友肉身是被那幻月族灵修所毁,想必道友是找到了灵香木的所在了?”
吴丹峰闻言,脸上不禁闪过一丝犹豫,但他一咬牙,沉声道:“不错,吴某确实潜入了幻月族,并发现了那灵香木所在。”
项禹心中一喜,但神情一动,问道:“据在下所知,附近已被幻月族布下了重重禁制,根本无门路进入其中,不知道友又是如何潜入的?”
吴丹峰表情凝重的瞅了项禹一眼,肃然道:“道友必须先答应吴某,待寻到那灵香木后便放吴某灵魄离去。”
项禹冷冷一笑,道:“道友此时可没有与在下商量的余地?要么如实回答,要么将你灵魄击散,就此灰飞烟灭。”
吴丹峰神情惊悚,显是十分惧怕,但眼珠一转后,忽然又道:“吴某观道友修为已达先天境六层圆满,之所以欲要得到那灵香木,想来是以此进入煅神宗获得炼魄池来凝魄筑灵吧?”
项禹颔首道:“道友所言倒也属实。”
“这就好。”吴丹峰神色一喜,嘿嘿笑道:“若道友答应吴某的要求,除了那灵香木外,吴某还会另外送道友一份大礼如何?”
“什么大礼?”项禹目光一眯,淡淡的说道:“道友不会是以此来蒙骗在下,打算寻求脱身之计吧。”
吴丹峰苦笑起来,叹道:“以在下如今残魄之体,又如何能够逃脱?”
他神色一正,又道,“实不相瞒,吴某是从一条密道潜入的幻月族,而那密道深处便有着一座炼魄池,而且是上品上等的绝佳灵池,纵是那些大宗门的内门弟子,也无法享受这般待遇。”
“上品上等?”项禹心中有些动容起来,然后凝视着吴丹峰,问道:“道友所讲属实?”
吴丹峰郑重的点了点头,回道:“这是自然。虽说吴某早已凝魄筑灵,但若是出售出去,想是能够大大的赚上一笔,奈何吴某并无摄物之宝,这才与其失之交臂了。”
项禹权衡了一下,暗道:“若真能够借助此等炼魄池用于凝魄筑灵,自是天赐机缘,可不能就此错过了。”
他想了想,颔首道:“若真如道友所言,到时在下自会放道友灵魄离去。”
吴丹峰讪讪笑道:“道友只空口白牙的应下,吴某却是不能信以为真。”
项禹眼底闪过一丝冷意,沉声道:“看来道友定要项某发下灵咒才肯答应了?”
吴丹峰表情一僵,道:“并非吴某执意如此,一旦道友悔诺,吴某却是无法活命。”
项禹身子挺立,正色道:“在下并非那奸诈之人,若道友如此多疑,在下大可直接抹去你的灵魄之体,想来多费些时日,也能寻到那密道所在。”
说罢,项禹不再多看吴丹峰一眼,而幽若嘻嘻一笑,便要动手灭了他的灵魄。
“且慢。”吴丹峰登时脸色骤变,忙出声拦道:“吴某愿为道友引路,只希望在得到宝物之时,道友能够网开一面,放吴某一条生路。”
项禹淡淡一笑,道:“道友放心便是,在下定会遵守约定。”
吴丹峰一脸沮丧,他纵是身为筑灵境散修,但哪里受过这等窝囊气,可此时性命拿捏在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