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本派是难道一劫了。”说着,他眼睛扫了那天惊剑胚一眼,有些难以取舍起来。
这天惊剑胚很快便会出世,可谁知魔罗门却赶在此时攻至山门。若是用灵胚做诱饵,自己倒是有可能遁逃而走。可时间一长,自己恐怕便会有性命之忧了。
他心中犹豫不决,根本难以下定决心。
那陇南一副宽额阔面,五大三粗的模样,大跨步迈到近前,声音浑厚,说道:“陇某最是不喜磨磨蹭蹭,尽快出手将这禁制破了。按照张师侄探得信息,那天惊剑胚便是在这云海洞中。据说这灵胚中蕴含惊龙之气,可镇海戮魔,乃是我魔修克星,却是决不能留的。”说着眼中寒芒闪过。
付玉箫略有不屑,瞥了一眼陇南,道:“只是一件灵胚而已,何故如此大的阵仗。”然后又忽的咧嘴一笑,道,“不过,既是门主之命,付某自是要完成此事,正好顺手杀几个人,我可是有一段时间没有品尝过同阶玄修鲜血了。”
这付玉箫修炼的是魔念决功法,乃是一种极为邪门的魔功,可以分出真灵控制魔头。只要他真灵不灭,纵是魔头被斩杀百次,也同样可以借灵化身而出,可以说极为难缠。
只是练此魔功一般精神都会有些异于常人,影响自身真灵。像这付玉箫,平日看上去倒也正常,可不知何时便会魔性大发,必须要吸食人血才能缓解一时之痛。
这也是因为大多魔功乃是取巧旁门之术,而魔修又残忍嗜杀,虽说修为精进快速,但心境真灵上却有不少缺陷。起初不会有太大反噬,可修为越到高深,却愈是容易出现大的弊端。
陇南嘿嘿笑道:“这苍梧派修士也不少,够你吸食的了。”他拿眼瞥了瞥前方禁制,眉头紧皱道,“不过在那之前,你我最好先破开这座禁制,毁了那件灵胚。”
付玉箫嘴角一笑,道:“门主早料到这里会被布下禁制,是以赐下了这件血煞幡,此幡最是污秽神兵利器,破除禁制也是无往不利。”说着他抬手往腰间一晃,掌中握住一杆幡旗。
幡旗并不大,仅有尺许,旗杆如墨,幡旗似血洗一般,只拿在手中便能感到一股血气涌出,让人心神不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