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五根本不抱希望,而如今能够取得名额,却是意外之喜,倒也不能太过强求。
待稳了稳心神,杜杉这才缓步下了离恨台。至于晕死过去的庞远,也被几名弟子抬到外侧疗养去了。
此战一过,便是较武大会的最后关头,前三名额之争了。
项禹和杜杉并肩而立,眼睛一瞥,见向玄、李云山均脸色不善,各自打量起仅剩余的对方。
这前三名额之争与之前比斗大不一样,并非选取令牌确定对手,而是以五人混战的方式来决定胜负。
此举说起来容易,但五人一起动手,自然会有偏有重,若是被对方拉去伙伴相助,自是会大占上风,立于不败之地。
向玄与李云山之间虽均有意争夺头名,但此时却是不能两败俱伤,二人交流了一下神色,便有了定计,嘿嘿一笑,朝其余几人瞅去,面含丝丝的冷意。
项禹虽说并不畏惧,但此时杜杉几近力竭,却是无甚战力,纵是二人合力,以他表面上实力却是有些难以办到。
是以他念头一转,转首瞅向了旁侧的温芙影。
此时温芙影亦是一脸犹豫,她自然知晓这场比斗的利害,但自己与李云山、向玄二人一向没有什么来往,对方是否会答应自己联合也是两可之事。
而且,温芙影对二人有所了解,李云山虽有些霸道,但的确资质优越,倒也无其他的劣迹。
只是那向玄却有些阴险,纵是答应她联手之意,但其间是否会对她下手,却是难以预料的。
她自小闯荡修天界,自是对人心的丑陋看的极为透彻,绝不会将希望寄托在这等人手中。
反而温芙影心中更加侧重于项禹一方。
他知道项禹和杜杉乃是同门好友,自是会一起联手。而以项禹适才展现的实力,也足以与对方其中一人抗衡,再有自己和杜杉相助,倒是也有几分胜算。
她美目流波一转,与项禹四目一对,当下做出了抉择,微微的颔首,算是确定和项禹二人一队了。
项禹目光微眯,与杜杉轻语了一句,便撩起袍服登上了离恨台。
杜杉闻言眼睛一亮,不经意的朝温芙影一笑,眼底闪过一丝喜色。
然后她与温芙影相继走上离恨台,和项禹一字排开,站在了一方。
以李云山的嚣张个性,除了向玄外,却也不屑于和其他人合作。
那向玄却眉头皱了皱。原本他忌惮项禹的实力,有心想把温芙影拉到一队,却不料被项禹抢先一步。
不过在看了李云山一眼,他心中倒是定了定心。这李云山实力不下于自己,由他相助,对方几人倒也不足为患了。
念头至此,向玄亦是和李云山踏步上前,与项禹三人对站而立。
李云山手指一晃,便将绕指金芒剑握在手心,目光冷视的看向对面。
而向玄却未曾取出神兵,只是单手入袖,抓住了一物,嘴角微微的冷笑。
温芙影见此,不禁秀眉一皱。
她倒是不担心李云山,但向玄那件金蛇困元锁实在诡异,若真被缠上身来,纵是她修炼的乃是力道功法,怕是也无法挣脱出来。
项禹眼睛微眯了一下,轻声道:“这向玄由在下应对,温师妹与杜师兄只要专供那李云山便是。”
温芙影神色一愣,瞅了瞅项禹,见他临危不乱,似乎胸有成竹一般,心中竟为之一定。
她虽不知项禹有何办法对付向玄,但既是项禹如此说了,自是不用担心,凤目一闪看向了李云山。
杜杉知道项禹行事沉稳,是以与温芙影站在一起,手持青色长剑,严阵以待。
双方相距不算太远,项禹虽言语细微,但仍被向玄听了去,嘴巴不由一瞥,冷笑道:“向某尤记得当年项师弟参加沧海岛试炼,这才得以进入本派。却是未想到师弟在短短数年时间内,修为增长竟如此迅速,居然已是与向某在同一层次。”
项禹淡淡一笑,道:“在下也是侥幸,当是不及师兄的。只是此次较武大会,兹事体大,却只能得罪了。”
向玄眼中隐含冷芒,笑道:“适才见师弟倒也有些本事,向某却是有些手痒。既是今日对上了,自然要斗过一场分出高低了。”
言毕,向玄猛地将缩在袖中的手掌抽出,一抖手,那金蛇困云锁便如笔直飞出,霎时间便到了项禹眼前,然后一个兜转的缠绕下来。
项禹早已提防向玄的攻击,见一道金光射来,快似闪电一般,登时先前一跨步,竟一闪的在原地消失,那金蛇困元锁自是一下兜空。
向玄见此一幕,不禁微微一怔神。
向玄这条金蛇困元锁乃是族中重宝,因他进入了苍梧派才给他使用,只要他将困元锁祭出,一向是无往不利。
而如今非但没能拿住项禹,对方竟是在眼前凭空消失了。
下一刻,向玄却惊呼了一声,他眼前人影一闪,项禹竟不知何时逼至近前,只把手腕一晃,便扬起一把蛇形长剑往脖颈劈来。
他心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