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见到项禹主动上前挑选玉牌,不禁暗道:“此子道心坚定,倒是一个可选的弟子。”然后他瞅了一眼站在身侧的魏千海,问道:“千海,这名弟子的情况你可知晓?”
魏千海闻言,特意瞅了瞅项禹,躬身回道:“启禀长老,此人名叫项禹,是数年前进入的宗门。”他顿了顿,又道,“说起来此子灵体只能算中等,入门时不过后天九层。只是不知他因何机缘,如今竟一跃达到了先天六层。”
“哦?”任昌华目中闪过一丝异色,奇道:“难道他是哪个世家出身?”
魏千海犹豫了一下,似乎不知该如何回答,待想了想后,这才答道:“一年前项师侄曾被朱赵两家委任了长老一职,而且又因助两个家族争夺灵地,以至于与本门的马岳师侄赌斗生死。”
显然魏千海看出任昌华对项禹产生了一些兴趣,是以对项禹的介绍也特意加了‘师侄’的称呼。要知道,他身为门派掌门,平日里面对那些仅在先天境的弟子,可是没有什么好脸色的。
任昌华轻点了点头,微微一笑,道:“既然他出现在较武大会,想是那马岳已然死了?”
魏千海略一颔首,回道:“正是。据在下所知,当年项师侄修为比马岳尚要低上一层,仅有先天三层而已。”
任昌华哈哈笑道:“不错,果然是一个苗子,若细细打磨一番,想来日后会有一些成就。”
魏千海见其面观其行,眼珠一转后,试探的问道:“任长老的意思是……”话刚说到一半,却又欲言又止,似乎想等任昌华给出答案。
任昌华沉思了片刻,却微皱了下眉:“虽说此子意定心坚,但灵体却有些普通了。还是先看看他的成绩再说吧,若真能够排名靠前的话,老夫自会考虑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