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大笑了起来,道:“那个盗墓的,当年确实也干过一些轰轰烈烈的大事,不过在他认识你师父之前,也干了不少……操蛋事。”
“奥?六爷,怎么说?”秦扬疑惑道。
“不是说了吗?他是盗墓的,乃是摸金校尉的传人,摸金校尉自然就是盗人家祖坟的,他在未遇到你师父之前,就盗了不少坟墓,什么达官贵人的陵墓,还有皇陵,总之多的要死!你说干这种刨人家祖坟的事,难道不是操蛋之事啊?”六爷道。
“也是。”秦扬汗了一下,只得点头。
看来那位“盗墓”的师叔,在没有遇到自己师父之前,就是个纯粹的盗墓贼。
“只是,后来遇到了你师父之后,他才金盆洗手,不再盗墓了,一心报国了,当然这也是你师父本事大,教育好了他,要不然,他还继续盗墓,继续干缺德事。”六爷道。
“这是好事啊,那那位盗墓的师叔,他现在去哪了?”秦扬好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