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父的命令吗?”布川枯头怒声道。
“不是啊!父亲,我我……”布川鸿叹息了一声道:“我实话跟你说了吧,姓秦的那个小子狡猾异常,他临走的时候,给我服了一种药丸,他说那种药丸会在一个月发作一次,如果我不能表现良好,或者对库子蠢蠢欲动,他就不会给我解药,让我饱尝毒药之苦。”
“这你就信了?”布川枯头差点气的吐血了。
“我……你也知道,华夏人素来狡猾,所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布川鸿为难道。
“那你没去医院检查?抽血呢?”布川枯头道。
“我已经去医院检查过了,可是,医院也查不出来什么,像是一点事也没有。”布川鸿道。
“那不就得了,那说明你的身体没事,不要想这么多了,直接动手吧。”布川枯头呵斥道。
“不是啊,我抽血虽然没事,可是我刚才洗澡的时候,发现我的……手臂之上,竟然出现了一道红色的细线,而且细线还朝着身体上蔓延,我感觉这正是中了毒的迹象啊。”布川鸿一副苦逼的说道。
“什么?手臂上有细线?”布川枯头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