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任何工作,这里让人把守者,任何人不得入内。
王一鸣领命,离开了别墅。
唐越森站在书房,面窗而立,点了支烟,此时外面真是太阳升起的时候,朝霞染红了大半个天际,可唐越森的心下却烦躁不安,总觉得心里有什么事情,就连那窗外唧唧喳喳的鸟鸣声听在他的耳朵里都是噪音。
唐越森烦躁的转身将手里的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转身去了卧室。
卧室的窗户,依然是窗帘禁闭,男人烦躁的蹙了下眉心,抬手拍了把墙上的开关,房间所有的灯都‘唰’的亮了,偌大的卧室亮如白昼,可无论是床上、地上都没了安琪的影子。
唐越森一下子便慌了,下一瞬,男人听见“哗啦哗啦”的水流声从浴室传来。
原来她在洗澡?
唐越森这才舒了口气,拉开窗帘,地毯上的情景证明昨晚的战况到底是有多么的激烈!
唐越森他背窗而立,眯着那双狭长的眸子看着那一地的旖旎,薄凉的唇不可察觉的弯了一抹弧度。
此情此景,让他想起西雅图那一夜后,雪白的床单上那朵斑斑玫瑰,红的耀眼!
唐越森看了眼时间,这么久了怎么还不出来,而且水声一直在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