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尽管全国涌现出了那么多的改革实干家,可真正像您这样在退休之后几年又被委以重任,重掌一地权柄的人物,我想在全国也找不出几个来吧?那我的问题又来了,您是怎么做到的,让当时的省委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把一个积重难返的江州交到您这样一个戴罪之人的手里的呢?难道只是用当时的省委魄力之大来解释吗?这是我的疑问之三。”
“您重掌江州的权柄之后,江州再次在您的手里一飞冲天,很快就夺回了岭西省龙头老大的地位,可我不明白的是,为什么省委换届之后,新一届的省委座子还没坐热呢,就要急乎乎地对您这样一个改革的大功臣动手呢?而且还是采用了那种雷霆万钧的手段,几乎一夜之间就将您的权杖彻底剥夺,我觉得这可不是简简单单地只用省委想要回江州的控制权就能解释得了的!这是我的疑问之四。”
“贺老爷子,我就这四个疑问,我的疑问都说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