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当然,张克恩绝对不是这样薄脸皮的人。
“这封信是在恶作剧吗?李迦南变成了异兽,把一个彗星级军方高手和一个武馆的天才女学生杀死,再离开,他也许还可以再科幻一点儿。”雷鸣皱着眉头将这张纸再次揉成一团,忽然停下了动作,“处长,您是不是说过,这封信和上一封用的纸张和字迹都一模一样?”
张克恩点了点头,给自己泡了一杯茶,然后依靠在窗台边上,以一种无比忧郁悲伤的眼神看着外边的雨景,千娇百媚得嗯了一声——只是他刚刚上楼时候那股疲惫劲儿还没有缓过来,于是之后的喘息声听起来就像是在娇喘。
对于自家处长大人故作文艺大龄男青年模样视若无睹的雷鸣再一次将信纸展开,看了很久,然后说道:“您有没有假设过,这上面的描述……如果是成立的呢?”
张克恩依然维持着自己忧郁小王子的造型:“我的智商不允许我做出这样的假设。”
“也是。”雷鸣点了点头,终于将信纸丢进了垃圾桶,“我们的重点应该放在找出写信人身上,而不是放在李迦南身上,我们并没有直接证据表明是他直接或间接杀了人,唯一知道的就是他那天也去了崂山,是这个案件的嫌疑人,仅此而已,那个男生对我们充满警惕,我不认为他会告诉我们什么信息。我们应该从写那封信的人身上着手,万一他就是凶手,然后又让李迦南背黑锅,那我们就完全被牵着鼻子走了。”
张克恩说道:“如果要找写信人……我们恐怕还是得找到李迦南的头上去,因为我们必须明白,那天他是出于什么缘故去了崂山,如果是收到了谁人的邀请,那么那个人是不是就是凶手?”
“事不宜迟,我们直接出发吧,再去拜访一次李迦南,这一次我和他挑明了说,看看他是否愿意透露些什么。”雷鸣起身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