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洋洋道:“我陪你就够了。”
华纯然一窒。
怀青一手揽着她纤细的腰肢,俯首瞧着她。在烛光的映照下,她如雪的肌肤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绯红,让她的容颜更加娇艳如花:“这样找借口把为夫支出去,是新婚紧张吗?”
华纯然死鸭子嘴硬:“谁紧张了?你那只眼睛看见我紧张了?”
怀青笑了,一双纯黑的眼睛似笼着轻烟的湖水,轻轻将她一缕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
明明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却让华纯然一颗狐狸心跳了又跳。
“哦?不紧张正好,我们该喝合卺酒了。”怀青手一招,桌上的两杯酒凭空出现在他手心。
华纯然对于这成亲的仪式自然是极清楚的,只得端起其中的一杯,和他手臂交缠,额头相抵,将那杯酒喝下。
怀青眸色深邃如酒,她双颊艳如桃花,让他胸中热情如沸。
华纯然在他这样的目光注视下,几乎要燃烧起来,俏脸上似乎有一阵阵热浪炸开,她心里一慌——
接下来是该洞房了!
这个婚礼她虽然期盼了一百年,但是真的进行到了洞房这一步,她还是不受控制地紧张起来。
她该找个什么话题来分散一下他的注意力?
“纯然。”怀青搂着她,低唤,“你终于是我的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