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纯黑的眼睛里似乎凝集了风暴,四周的空气霎时间冷了下来,冰寒刺骨。
华纯然直面他的怒气,似乎要将她撕碎一样,不知为何,心弦一颤,下意识地退了一步。
怀青袖中的手狠狠握紧,才勉力克制住自己。
半晌,怀青看了她一眼,身形一闪,瞬息间消失了。
华纯然绷紧的神经一松,又有些后悔。
他用了分魂之术,还与师尊这个级别的仙交手,身上的伤肯定不轻。
他不会出什么事吧?华纯然看着怀青消失的方向,微微出神。
阿那伽看着这个他曾经的弟子,如今的青丘帝君,眸色有些复杂。
以前他还能稍稍看看她的命盘,如今,她的命盘已经是一片混沌的雾气,任谁也无法窥探分毫。
这个青丘的现任帝君,究竟是什么怪胎?
阿那伽沉吟了一下,隐匿了身形。他和华纯然已经断了师徒之谊,他知道华纯然必定会逼问他一些事情,而他却不想再和她多说什么。
华纯然回过神来,阿那伽也不见了。
“……”华纯然。
华纯然看着沟壑纵横几乎看不出原貌的三危山,远处,折笛已经领着卫兵过来了。
华纯然身上淡淡的白光一闪,恢复了纯狐翩翩的模样,眼底软弱迷茫的神色也经过妥善的管理,不会露出一丝一毫,变成了那个高高在上生杀予夺的青丘帝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