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比我有手段。”她了不起也就让别人不自在,殷狂却能令他们为他保守秘密不惜去死。
怀青见华纯然并不太在意的模样,不禁有些忐忑。他不是出手重了些?
华纯然手腕一翻,将一个鬼头木牌子扔给他:“这个给你。”
怀青被她弄得莫名其妙,翻看了这个鬼头牌子:“纯然,这个有什么用?”
华纯然不做多余的事情,虽然他能准确猜到她的喜怒,却猜不到她在筹划什么。
华纯然瞟了他一眼,似笑非笑:“想知道?”
怀青忽然觉得华纯然这模样有些熟悉,但他确实想知道。
“想知道我也不告诉你。”华纯然笑得十分恶质,还带着些得意,“还有,你该改口叫我少君大人了。”
怀青:“……”这丫头绝对是故意吊他胃口的。
“我又不是青丘的子民,唤你少君不太合适,我还是唤你翩翩吧!”怀青没好气。其实他还是习惯唤她纯然。
六千多年前,她的名字也是华纯然,叫起来不会有违和感。
“你随意。”华纯然并未太纠结这个称呼,目光望向青丘的方向,“我们还是赶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