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也得给我赔偿。”
听到齐祥海说起这件事,方立人忙说道:“哦对了,刚才他们走的时候,那个小孩的爸爸跟我说了,说是治疗以及以后产生的所有费用,他们都给包着。”
“这还差不多,不过,那个小孩好像也受伤了,不是刚才在我们对面的101办的住院吗,怎么这会儿这么快就出院了呢?”
“估计他伤得比较轻吧,就胳膊上面撒上了些浓硫酸,然后胳膊骨折了。”
“这件事情,无论如何,你这个当校长的也有责任,我看这几天啊,你就老老实实在我这边呆着吧。哎,我兄弟少,也不能光指着我妈来伺候我啊。”
“齐主任,这个没问题。”
这个时候,忽然,病房门开了,一个护士走了进来,手里拿着要换的吊瓶。
“刚才是你们这个病房吵闹的?你们不要太吵闹了,你们对面101病房里面刚才住进去的,是郑县长的母亲,八十多的老太太了,怕乱。”
“哪个郑县长?郑民生?”
小护士点了点头,给齐祥海换好了药,然后走了。
齐祥海皱起了眉头:郑县长是鲁中县分管教育的副县长,下一步要是能跟他搞好关系,以后自己在教育界可就有的混了。
想着想着,齐祥海的嘴角露出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