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下了本座亲制的毒药,这毒药是无解的,就算本座要死,你们俩也得给本座陪葬!”
“是吗?”
慕容九月呵呵轻笑一声,“在本仙子眼里,这世上,就没有无解的毒药!就凭你这小小的毒丸子,想毒倒我这个大丹师,真是想得美!如果没有解毒的把握,你以为我和夜惊楼会这么轻巧地吞下你这毒药吗?”
屠天瞪大双眸,不敢置信,“本座不相信你能解毒!”
慕容九月淡淡一笑,也不作辩解,只是从空间里掏出一个小玉瓶,从里面倒出两粒绿如翡翠一般的丹药,一粒放入自己的嘴里,另外一粒,她塞入了夜惊楼的嘴巴。
不过是眨眼之间的功夫,慕容九月和夜惊楼面上缠绕的毒气,就褪得一干二净。
这样残酷的事实,将屠天的信心打击得支离破碎,只傻愣愣地看着慕容九月,说不出话来。
这个该死的女人,是早就算准了这一切,所以才敢应下他的条件,签下了血契,是不是?
现在他明白了,不是他算计了慕容九月,而是他被慕容九月反算计了!
只是,那个小屁孩和那个小笨蛋,到底逃去了哪里?他们又是怎么逃出他那个有着重重防卫的天魔教总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