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并不认为那些人会就此罢休,暂时的和平,不过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宁静。
要说他们身边没有暗中窥伺着的人,乔晚和沈宴时不会相信的。
如今就算是基本确定了伯纳岛这个目标,但要在那些人的耳目之下偷偷前往国外,却是一件难事儿。
于是,这次的交换生名额就这么进入了他们的视野。
“不能悄悄地过去,那我们就光明正大地过去。”乔晚一笑,和沈宴对视了一眼,两人便已经做好了决定。
哪怕是没有学校里的名额,他们通过自费的方式过去也可以。只要搭上这班“顺风车”,借着中间留学的间隙出门在周围四处逛逛,应该不算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排除掉化学系特邀教授的身份,沈宴同时还是商贸专业的学生。
这次的交换名额不只是一个系所有,其他系部当然不会错过。
第二天去了学校之后,两人便分别去找到了自己班上的辅导员。
“乔晚,你要去伯纳堡大学?”辅导员看向乔晚,眼里写满了惊喜。
这名额听上去诱人,可只要是知道这所学校的,谁不多考虑考虑?除非家底颇丰,否则过去就是自己找罪受。
a大又不是什么贵族学校,录取学生向来是看成绩说话,哪里有那么多大富豪学生?像乔晚这种倒是符合条件,可辅导员想都没想过她会丢下国内的乔氏到国外去学习。
果然,从公布消息到现在,只有两个同学过来申请。前一天,其中一个还跑过来撤回了之前填写的申请表格,反悔不想去了。
偏偏上面分配给了他们系部三个名额,如果不凑齐的话,难免有些不好看,可能还会影响到后面的绩效评定。
这些天,辅导员的头发都愁得掉了许多。
现在听到乔晚主动要报名参加,他怎么会不高兴?
确定了乔晚的想法不会改变之后,辅导员连忙拿出了一张崭新的申请表:
“来,先把这个填了,然后再填写网络电子版的表格。之后申请的人多的话,会有专门的老师讨论评选;如果人少,就直接定了。反正名单出来以后一定会通知到你们的。”
前面那话说得他自己都觉得心虚。
已经快要到截止日期了,到今天这三个名额都还没有凑齐呢,哪里需要什么讨论。明明往年其他大学递交名额的时候,大家都是争着抢着要过去的。
谁知道今年怎么会是伯纳堡大学呢?
看着乔晚填好了表格离开办公室,辅导员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来来回回数了数这两个名字:“不行,其他系万一都凑齐了怎么办?我要再去班上问问。好像有一个同学家里条件也不错,待会儿就去看看他有没有这个意向吧……”
沈宴那边进行得更加顺利了。
在他说出了自己的来意之后,辅导员二话没说就给了表格,甚至主动帮他填好了网络申请单。
两天之后,申报的名额就已经确定了下来,乔晚和沈宴的名字赫然在列。
到了最后,分配的名单也没有凑齐。
各系部的辅导员本来还提心吊胆地等着扣奖金呢,却发现校长一副“早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根本提都没提这事儿,才终于捂着钱包放下心来。
乔晚班上的同学对于她要去国外做交换生的事情并不觉得意外。
这大学,她过去显然比他们要适应多了。
还有不少跟她平时关系不错的女生过来把自己打听到的小道消息告诉了乔晚,嘱托她过去之后好好照顾自己。
而沈宴这边,和乔晚的情况却是完全不同了。
他虽然是学生,身上却还有另一种身份,班上甚至有同学上过他的课。
这学生和老师,就像是老鼠和猫咪,中间是一道跨不过去的鸿沟。更何况还是沈宴这种地狱难度的教授,哪怕是平时在一个教室上课,心里都忍不住有几分“敬畏之心”的。
所以,他们之间只能说是塑料同学情了。
得知沈宴就要出国留学,大家也就是随意过来恭贺了几句。
当然,这也更符合沈宴的喜好。
他可不喜欢被人围在一起闹个不停。
而他授课的专业,那些学生一看到那份名单,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再三确认之后,当天就偷偷凑在一起办了个庆祝的party。
好几个男生都喝得留下了心酸的泪水。
终于不用担心挂科了……
当然,教授余威太强,就连这个时候他们喝的也是果味饮料。
也有人感叹了几句:“怎么还觉得有些舍不得呢?我大概是被虐出毛病来了。”
第二天,这群嗨过头的学生踩着点走进教室,战战兢兢地在沈老师的眼神下走到了座位上,心里哀嚎——
高兴的太早,怎么忘了这学期还没结束呢?所以这次期末还是得提心吊胆谨防挂科啊!
家里知道这件事以后,杨禄川和刘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