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兴帆就是那个在乔晚跳级之前一直处于年级第一的好苗子。
这次的名单里本来只有他的，没有想到又多出了一个乔晚。
向兴帆犹豫了一下，没有立即给出答案。
比起稳当的考入大学，他更偏向正常参加高考。毕竟要参加这个考试，务必要抽出时间单独准备。
初试会有专门的负责人来学校了解情况，不用他们操心。可后面的笔试、面试，都需要针对性地练习。
这样一来，万一影响到了高考呢？
这些日子总是处于第二名，他希望全力以赴，在高考上超过乔晚，重新拿回自己的第一。
她应该也是这么想的吧？
向兴帆悄悄看向了乔晚。
他没说话，乔晚却在这时开了口：“老师，我想去a大试试。”
班主任顿时乐了，把表格递给她：“那好，你先把这个填了，我帮你交上去。后面需要准备什么，我会通知你的。”
然后又看向了另一个学生：“你呢？”
向兴帆刚才还确定的念头突然动摇了一下，不知怎么还是开了口：“我……我也想去a大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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