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亲眷,本王自代元帅照看,望元帅“宜将剩勇追穷寇,莫要沽名学霸王”。他日,平定江【】西,元帅领军凯旋而归之日,本王为元帅贺!”
“臣谢大王奖赏、惦念,臣必尽心竭力,为大王效死。吾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吾王千岁,千岁,千千岁!!!”大殿之上,一同迎接圣旨的众将佐们也是齐声高呼。
是以见此,兼领着王使而来的李崇善,便也不由笑着将手中的王书诏命郑重的递给了跪在地上的赵威。并伸出双手,将赵威他从地上扶了起来。
“元帅以众将士皆能有此心,他日破贼,想来必不费吹灰之力也。”
“哈哈哈,那便谢李相吉言了。李相,请!”郑重的将诏书收好,赵威便也不由将李崇善请上了仅次于自己的左上位。
而对此,刚刚被张世华正式提拔为江西行省右丞的李崇善自然也没有推辞,微微点了点头,便也就安坐在了那里。
“常锡巧常大人,因功,已然被大王调往江陵,担任我大楚参政去了。而我来此,说起来,倒也算是来接常大人的班的。刚刚来到,很多事情还不了解,故而日后,还望元帅您可不吝赐教啊!”
“哈哈哈哈,李相说的哪里话。李相放心,只要日后李相的事情,有我赵威可以帮得上忙的,为赵威也必定是全力以赴!”
“如此,那便也就多谢元帅了。”两人之间言笑着,看上去这江【】西行省军务上的一把手和政务上的一把手,关系倒也算是其乐融融了。
所以见此,这大殿之上的一众将佐,原本还算是悬着的心,便也不由放了下来。
毕竟李崇善也是早就追随自家大王的老人,而且这一次,李崇善还是奉了大王的王命而来。如果他要和赵威争权,那么殿上这些个做军师、元帅的将佐们,肯定是最难受的。
因为无论是李崇善还是赵威,论在大楚之中的身份和地位,显然都不是这些个军帅还有明玉珍这个新附的左元帅能够招惹的起的。
故而在见到李崇善并没有表露出要和赵威争权的想法后,在接下来的接风宴上,这些个领兵的将佐们便也就对李崇善表露出了各自的善意和尊敬,局面倒也是极为的欢快融洽。
不过相比起大楚这般的欢快融洽,此时,远在抚州的火你赤以及抚州路的一众元廷官员,可就没有这么轻松的心情了。
“临江路总管闫泽山率城降贼,临江路万余官兵也皆随之投贼,我路西、北再无任何屏障!”
抚州路总管绝望的向着火你赤汇报这这一切,而火你赤此时脸上的表情,却是木然。
在大楚十数万大军的夹击之下,作为首脑的龙兴路一沦陷,顿时便也就引发了近乎多诺米骨牌般的恶劣影响。
一个城池接着一个城池选择了向楚军投降,一支守军接着一支守军选择了叛变。
纵然逃到了抚州路,暂时的保住了自己的性命,可在这样的局势之下,火你赤也根本就聚拢不起任何能够反抗楚军的力量。
而更让人绝望的是,在这个关头,那支由天完残军组成的三万楚军兵马,也正在马不停蹄的向着抚州路这边杀来。
局势到了这样的程度,火你赤也绝望了。
抚州路现在就算加上从龙兴路那边溃逃过来的士卒,兵马不过也就万余人而已。
当然,抚州路人口众多。如果强征青壮入伍,短时间内,倒也能轻而易举的拉起三五万的兵马来。
可这样强征起来的农夫兵,除了在战场上凑人数之外,根本就一丁点的作用都没有。而没有兵马,火你赤又能那什么来抵抗势不可挡的楚军呢。
故而,火你赤也绝望了。而绝望之下,自然也就是破罐子破摔了。
是以在这个关头,火你赤便也不由像是一个‘何不食肉糜’的膏粱子弟一样,每日只知醇酒美人,坐等死亡。
……
不过有意思的是,在这个时候,相比起因绝望而自暴自弃只知醇酒美人的火你赤而言,向来只知纵情享乐的元帝妥懽帖睦尔在面对生死存亡的危机局面时,反倒是奇迹般的展现出了超乎寻常的镇定。
就连今年三月,继续了足够力量的毛贵终一举拿下了守护元大都的屏障重镇“蓟州”,并乘胜追击,以高昂无比的士气,又一举拿下了距元大都不足二百里的漷州。
区区二百里,急行军不过三日。
这等距离,对于毛贵帐下的十万北伐军来讲,完全就相当于是将手中的宝剑架在元蒙帝国的脖子上了。仿佛只要毛贵他们轻轻一用力,他们便就能一举摧毁这诺大的元蒙帝国的首脑,立下可流传千古的雄图霸业。
是以毛贵为首的一众北伐军将佐,无疑不被此等前景诱惑的双目发红。简直恨不得此二百里可朝发夕至,一举攻克元大都,擒鞑子天子于帐下,焚鞑子宗祠于马前。
而相比起毛贵等北伐军将领的士气高昂,宛若被人拿刀剑架在脖子上的一众居住元大都的达官贵人们,心中是何等的焦惧,自然也是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