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对于这次的招待,敖季倒也是尽了几分心思的。
而至于魏涛等人会不会拒绝,呵,有道是“食色人之性也”。
作为楚军的高层将领,已然算是明义知礼的魏涛等人虽然要比其他义军同行们的素质高不少,但毕竟不是苦行僧,该享受的,自然也不会拒绝。
所以此番,倒也算是宾主尽欢了。
但魏涛等人显然也不会因此而忘却正事“乐不思楚”,到了第二天,商州城外,人丁和粮草的清点交易,便也就开始了。
……
“敖将军,你看,这就是第一批整整五万石粮食,一石不少,尽在此处了。”商州城东南十里之外,三千楚军士卒以及上万楚国民夫驻扎的那处营垒之中,魏涛不禁带着敖季,先让其看到了这批堆得如同小山丘一般的粮食。
“好啊,好啊!”亲眼看到整整五万石粮食就这么摆在自己的眼前,这种直观感受带来的强大冲击力,竟不禁让敖季有种激动难言之感。
咽了一口吐沫,连连道了两声好后,压下激动心情的他方才不由转而看向身旁的魏涛道:“魏将军,魏将军辛苦了。魏将军,先让我这些个下属们清点着粮草,我带着魏将军您,去城西看看那些个人丁百姓。”
“哈哈,好,好。”对此,魏涛自然也是不会有什么意见。
忙笑着道了声好,便也就不由带上了三百用于清点人丁百姓的兵马,跟随者敖季一同去了城西。
城西,乃是敖季在召集了整整一万户人丁百姓后暂时的安置地。
整整一万户,近四万无组织无纪律、失去了自己的家园,乃至到现在为止还不知道自己究竟要前往何方的迷茫民众,就这般被敖季用兵马草草的驱赶到了城西。
所以现在的城西乃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形,可谓不言可知。
混乱、无序、暴力等一系列不好的人类集群的负面影响,可谓是充斥了这处脏乱差的窝棚安置地。
污水横流、苍蝇乱飞、粪便随处可见对于这处窝棚安置地来讲,也却不是什么夸张的形容。
以至于当魏涛在远处望向这处安置地时,还以为这就是一处大好的垃圾场呢。
“这些个愚民愚妇,什么道理都不明白,什么东西也都不知晓,所以实在是不好管理。这个,还望魏将军您不要见怪。”见到魏涛脸上露出不加掩饰的嫌弃之色。那边,敖季讪笑一声,也不禁这般为自己开脱解释起来。
不过听到敖季这样的话,和魏涛同来有些年轻气盛的旅将宇文舸在此时却是不禁有些难掩心中愤怒,因为在敖季话落之后,不禁反唇相讥道:“愚民愚妇不好管理,难道敖将军所言的管理,就仅仅是让手下兵丁将这群百姓们驱赶到一起吗。
这种管理,倒还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忽的听到旅将宇文舸这样的话,敖季脸上笑容一收,面上也不禁有些火辣辣的。
宇文舸这样的话,可谓是在赤裸裸的嘲讽他了,可偏生对此,他还发作不得。
作为使者出使了一趟江陵后,他对大楚的强大可谓有了一个无比深刻的认识。深知,如果自己惹恼了大楚,为了平息大楚方面的愤怒,崔德、李武两人绝对是不介意那自己的人头来向大楚方面道歉的。
不过毕竟乃是在人家的地盘上。所以尽管敖季面色难堪没有发作,那边,魏涛却还是照护了一下他的面子。
“放肆!那个给你的胆子,敢让你对敖将军这般说话,还真是反了你了!”虚情假意的这般呵斥了宇文舸一声,魏涛还不由对着面色难堪的敖季赔礼笑言道:“这小子年轻无礼,等回去之后,我一定好好教训他,还请敖将军您不要见怪。”
“呵呵,无事,无事。”将魏涛给了他一个台阶下,敖季倒也是选择了顺坡下驴。
但就算是这样,敖季接下来也没了方才的热情,只是公式化的带着魏涛他们来到那处窝棚安置地,将一本刚刚整编出来不久的人口丁薄交到了魏涛的手中,便也就找了一个借口,不再管其他了。
而对此,魏涛等人倒也并不怎么在意。
反正魏涛这一次也带足了人手,就算没有敖季的协助,单单依靠魏涛自己,将这几万百姓清点并组织起来,也不过就是三五天的事情而已。
这不,在从敖季的手中接过了人口丁薄以后,魏涛一摆手,他帐下便也就不由分出了两百名精干的骑士。
而后紧接着,这整整两百名精干骑士,便就也不由策马开进了这处窝棚聚集地。并在进入这处聚集地后,分成了二十队,在聚集地中策马游行起来。
而但凡是在游行中,见到那些斗殴、偷窃乃至于奸**女的,二话不说,劈头盖脸便就是一顿马鞭。
尤其是奸**女、霸凌老幼的大恶之人,更是被这些个精干骑士一个个打的不成人形。
是以仅仅只是用了半个多时辰,这窝棚之中的数万百姓,望向这群黑甲骑士的眼神便也就不由变得敬畏起来。
然后,这窝棚之中的数万百姓,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