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丝毫情绪变化,语气却罕见地非常平和。
莫焦焦点了点头,侧过耳朵细细地听了听,却只听到自己脚下踏雪的细微声响,不由松了口气,他嘟囔道:
“我刚刚,听到有人在说话。今天早上也是。”
“可是与前日相似?”独孤九问。
“有点像,可是……”莫焦焦蹙眉苦思冥想,“不是你在说话。那个声音,我好像听过,别人叫他……‘顾师弟’。”
姓顾?
独孤九沉吟片刻,问:“他说了什么?椒椒这几日总共听过几次?”
“他说很想见你。”莫焦焦懵懂地重复着,又回忆了一下,补充道:“还有你们宗主,他不知道在和谁说话,好像说有老怪物夺舍了。然后我听到,另外一个声音说……有人要当你的心肝宝贝。”
独孤九脊背有些僵硬,手上抱着人,见小孩完全没有停止哭泣的意思,空出来的手便试探性地贴到小孩稚弱的脊背上,不甚熟练地一下一下顺着。他声线带着惯性的冷沉,低低道:“不许哭了。”
哪知莫焦焦被安慰地拍着,反倒哭得更凶了,他捏紧独孤九的衣袖,泪眼朦胧地仰着脑袋,呜咽地哭道:“谷主……不见了……不要焦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