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在地上躺着,不断的运内力试图将毒逼到一处,等身体恢复了就给那个女人好看。
可没想到,等他躺了半个多时辰,觉得身体能动点时,那个女人竟然又走了过来,拿了条帕子在他鼻端闻了闻,然后他发现,他半个时辰的功白运了,他的身体又僵硬了。
他继续努力,身体快好时,她又拿来帕子让他闻,他屏住呼吸不想闻,她就用那帕子在他嘴角擦了擦,然后他僵硬的更厉害了!
有乡民来看病,看见院子里躺着的他,总会幸灾乐祸的说道:“傻了吧,不知道我们唐大夫的医术好呀,竟然敢惹唐大夫!”
妇女们在经过他身边时,就会象看耍猴的一样,捂着嘴哈哈的笑,让他颜面尽失。
还有那些可恶的小孩子,竟然拿着狗尾草捅他的鼻孔!
他贵为武圣的尊严啊!!!
本我初心觉得,这一天,是他有生以来最为黑暗,最为丢脸的一天……
晚上的时候,看病的人散去了,唐诗也去厨房做饭了,只剩下本我初心一个人浑身僵硬的躺在院子里。
这个女人,他一定要杀了她!
那些嘲笑他的人,他也一定要让他们知道武圣是不可侵犯的,哪怕是言语侵犯也不行!
还有那些孩子,竟然敢捅他的鼻孔,他一定……算了,孩子就放了吧,那也要找他家大人算帐!
本我初心正在生气,柔软的裙边扫过了他的脸。
他睁开眼睛,却看见那个唐大夫端着一碗饭蹲在了他面前。
她一句话也没和他说,只是用小勺往他嘴里喂了一勺粥。
本我初心本想有骨气的不吃,但他在深山里待了好多天了,着实连顿象样的饭都没吃过,何况今天又饿了一天了。
骨气什么的要饥饿面前,什么都不是。
她喂他吃,一碗粥很快就见底了。
她收碗走了,又留下他孤独的躺在地上。
本我初心又傻眼了,不会吧,她一句话都没说,又这样走了?
好歹也应该问他是不是服软了的话吧?
这算什么意思?
本我初心躺在地上,继续生闷气。
那个女人房间的灯一直亮着,印在窗户上的影子忽长忽短,她似乎一直在忙碌着。
本我初心就看着那长长短短的影子,看了一个多时辰。
直到他觉得累了,换了侧身躺的姿势,才发现自己能动了。
应该是她特意没来再给他闻那药吧?
这意思是放过他了?
让他自己滚蛋?
她让他走,他偏不走。
自己堂堂一个武神,怎么可能被欺负了不找回场子来?
本我初心站起身来,走到那个女人的房间门口,重重的敲了两下门。
屋内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你走吧,以后不要再来了。”
本我初心才不听她呢,一手推开了门,眯着细长的眼睛冷笑道:“我没吃饱。”
那个女人正在称量药材,回头看了看他,指了指厨房的方向:“厨房里还有剩饭,自己吃去吧。”
“你给我端来,我在这里吃。”
“没空。”
“你!”
本我初心气呼呼的去了厨房。
吃吃吃,吃吃吃,吃穷了你这个破大夫。
抱着这种报复的心理,本我初心恶狠狠的将唐诗厨房里的冷饭冷菜都吃掉了。
吃完后,他又回到唐诗的房间里,大咧咧的坐在椅子上,开始胡搅蛮缠。
“看见没?我这衣服,你给我弄脏了,明天你给我洗洗。”
“我没换洗衣服,给我找一身。”
“有热水没?我要洗澡。”
对着这么一个恬不知耻的男人,唐诗终于停下了手里的活。
她上下打量了本我初心一番,大概觉得他的衣服实在是太脏了,还就真的出去帮他找来了一身衣服。
“我师傅的,你穿着可能短,凑合点吧。出了院门,往左走一里地,有一个小河,那里能洗澡。”
本我初心故意胡闹:“河水太冷,我要用热水洗。”
“厨房里有柴,自己烧去。”
“我不会。”
唐诗又低下头去,不理他了。
任他再怎么死乞白赖,也不和他答话了。
本我初心受不了脏,只得跑到小河里,用冰凉的河水洗了个冷水澡。
当他湿漉漉的站到她面前时,唐诗忍不住捂着嘴笑了出来。
他长得太高了,师傅的衣服在他身上短得很,他光秃秃的露着一截细长的腿,和细腿伶仃的鹭鸶一样。
本我初心一直高高在上,衣服器具都是用的最好的,从没有象今天这般丢人过。
他把脏衣服扔给唐诗,郁闷道:“赶紧给我洗了去,明天我可不想穿这身破衣服见人。”
唐诗倒没说什么废话,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