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发寒。
“若不是今日看见信安王,本督倒是忘了呢……”,她半斜着眼,话锋一转,变得些许的惆怅起来,“咱们断了子孙根的阉人,没个一子半女的,百年归天后无人送终,因而时兴认养,东厂的那群太监,如今义子义女已可组成一个东厂了,可本督一大把年纪了,膝下竟连个说体己话的都没有,本督当真是心急的很,今日看见信安王,想起往日的情分,本督感心动耳……”,她微微一侧头,菱唇吐出的冷气在寂璟敖的唇边徘徊不去,“阿璟,今日你做个证人,便让信安王认了我做义父,也好宽宽我的心……”
此言一出,满堂众人倒抽一口气,上官清的金樽更是没捏稳,砸在桌上骤然一声响动。
众人看向信安王,信安王此刻脸色早已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