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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天下:美男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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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境?梦境?(4 / 6)
走,不认识路你可以找我。”

    她顾不得想那么多,茫然抬起脸,“为什么?”

    她不傻,对方突然的亲近,绝不仅仅是热情好客。

    那漂亮的眼角又飞了起来,带着发散出来的笑意,“不论私人目的的话,是我想接触你,带私人目的的话……”

    他停了停,笑意渐大,“我想知道我那个脑子不正常的娘亲私下和你说了什么。”

    她手中的碗差点落地,昨天才约定,今天就被人上门问,她不知道该说是母子连心,还是说人不能做亏心事,她不能违背和师傅的约定,可也不忍拒绝对方的笑容,那温暖的和这神族阳光一样的微笑。

    对方没有逼问,只是留下一个饱有深意的笑容,举步离去,她想挽留,因为她还没来得及问对方的名字,但是想想他的话,那种淡笑中的危险感,还是没开口。

    在她没有想好应答方法之前,他还是不要出现的好。

    没有了指引的人,她就像一个随性的蝴蝶,在偌大的草地间翩跹,反正她什么也不用担心,老乞丐们最经常说的一句话就是:我们一无所有,还有什么可怕的?

    所以在师傅面前,在师傅的孩子们面前,她从未有过恐惧与害怕的表情,一个从来不知道自己明天会不会饿死的人,是不会害怕的。

    追逐着风中飞舞的花瓣,嬉戏着草地间跳动的小鸟儿,偶尔扯一根草叼在嘴上,仿佛整个世界都独属于她一个人了。

    她揪了几根草,在手中编着,结成一个小小的草圈,探出瘦弱的小胳膊试了试,很漂亮,再点缀几朵小野花,就是她所有的满足了,无数个日子,她都是这样寻找着自我的快乐,动作也熟练无比。

    身上沐浴的阳光被遮挡,阴影笼罩上她,沉迷于自我世界的她茫然抬起头,正对上一道身影。

    白色的衣衫飘飘,映衬着头顶的白云,那人仿佛是刚刚乘着云朵飘落的,无声无息。

    他与师傅有着同样的气质,飘渺出尘的气质,只是师傅爱笑,让她亲近;而他冷然的面容,则是遥遥的疏离与距离感。

    不同世界的人不要靠近,这是乞丐的准则,也是她自小受到的教育。

    她爬起身,想将这大树下的位置让给他,才迈开一步,那人影也轻巧自然地靠近一步,没有半分声息,姿态优美的也如同乘着云朵一般。

    他这是什么意思?

    她试探性地再退了一步,面前人也不多不少跟上一步,此刻她已能断定,他的目的并不是这树下的位置,而是她自己。

    她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地方值得对方靠近,也不觉得自己为什么成为对方的目的,他没有开口说,她也就不问。

    低下头,自顾自继续手中的工作,结着草环。

    她玩着,他看着,谁也不说话,谁也没有离开,无声的僵持又有些契合。

    当手中的草环即将收工的时候,耳边终于有了声音,也是冷冷清清的语调,“你不怕我?”

    “为什么要怕?”她歪头想了想,“昨日我见过你,你在师傅身边。”

    “师傅?”冷淡的声音有一丝诧异,“娘说的?”

    “嗯。”她点着头,手中习惯性的继续着动作。

    “还有吗?”

    她动作一停,再度警觉了起来。

    师傅说过,她们的约定不可以告诉别人,她不能说的。

    抬头,挤出一丝傻笑,迎着那仿佛看穿人心思的双眸,干巴巴地咧着嘴。

    “我娘的性格,绝不可能只有这么简单。”

    为什么师傅的儿子都这么聪明,还是师傅平日里都干了太多让人无言以对的事,怎么一个个都来揪问她,是因为她好下口吗?

    她傻笑的嘴都酸了,也想不出到底怎么骗眼前人,在那样清透的注视下,她确定自己骗也骗不过去。

    拿起手中的草环,她狗腿地送了出去,“送给你的。”

    那眼神一收,落在草环上,“给我?”

    她连连点头,“给你。”

    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淡的弧度,“这算是结草衔环以报吗?”

    结草衔环什么意思她不懂,她只知道别让对方再问师傅和她私下的约定就行了,想也不想地把草环往对方手中一塞,拔起她的小短腿,转身就跑。

    打不过就跑,这是街头小乞丐的生存准则,之前只适应于其他小乞丐和狗,今天多了一个,太难以对付的聪明男孩。

    跑了几步,她忍不住地回头看看,白云绿草间,那身影清然站立,拈着草环把玩,眼中神色不明。

    好不容易逃离了压迫感,她暂时不能再回去了,索性换一个地方游荡,耳边忽闻潺潺水声,引诱着她靠近。

    坐在水边的大石上,小脚丫探了探水温,清爽舒适,她快乐地踢动着,溅起一片片的水花。

    “怎么,躲我的哥哥们躲到这里来了?”

    突然出现的青嫩嗓音,让她屁股一滑,险些掉进水里。

    眼睛四下地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