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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天下:美男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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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说古非临(3 / 4)
。”

    叹息,摇头,房间里除了酒气,就只剩下叹息声和愁绪。

    其实她,也是矛盾的吧?

    我的手忽然一推窗,飘身而入,古非临手中的酒杯落了地,在地上摔的四溅,她呆呆地看着我,半晌出不了声。

    “你在感慨什么?”我冷笑着,“感慨着做不了一个名传青史的忠臣?你口口声声的每一句话,担忧的害怕的,都是你的名声,生怕做错了一个选择,就成了罪人。你根本不是为了百姓而担忧,你是为了自己的名声!你昔年读书科举,成为国家的右相,你记得的就是自己吗?”

    她看着我,哆嗦着唇,“你、你是谁?”

    我又一次冷哼着,“我说我是皇宫里那个,你就跪下吗?我说我是城外那个,你就马上喊人抓我吗?”

    她愣在当场,看着我,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是选择跪,还是选择叫?”我走近她,在她面前大咧咧地坐下,“我可以告诉你,我就是城外那个。”

    她的眼中闪过一抹惊诧,上上下下地打量我。

    我又发出一声冷笑,“你在怕什么?怕我是她来试探你的忠诚?你为官之道,只记得怎么左右逢源为自己赚名声赚地位,不记得真正的根本了吗?”

    古非临垂着脸,一句话也不说。

    “你怕跟错了帝王,名声不好。你又怕投降落下罪名。你还怕被她试探,错漏之下被杀,你更怕选择了我,我最后弃了你,保不住你全家上下的富贵。”我的声音一声比一声狠厉,“古相,你的脑子里装了这么多自己的东西,还有地方放百姓吗,还有地方放将士的生死吗?”

    她的脸一阵青一阵白,被我揭穿了心事,她的眼眸里只有心虚。

    当我在城楼上说出那些只有她和我知道的话后,她的心中对于我的身份至少有了一个定论,但是她还是在坚持咬着,自然有她自己的私心在里面,这些私心此刻被我揭穿无疑,她又怎么敢面对我?

    “如果你真的只是因为真假帝王选择困难的话,结果你早就知道了,你真正选择困难的,是不知道谁能给你真正的富贵,你能保住你的相位不变。”我翘起了腿,随手拿过她桌子上的另外一个杯子,为自己斟上一杯,饮了口。

    酒一入喉,我就笑了。

    脸上微笑,心中冷笑,口中却是称赞,“好酒,二十年的陈酿,酒气早就散了,只剩下甘醇。”

    在城破的危难关头,她喝的酒都如此昂贵,可见她对生活的享受与放纵,她这种人是不可能选择城破身死做什么流芳千古人士的,她活着的**比谁都强烈。

    只要知道这一点,就够了。

    “我要的,不过是拿回属于我的帝位,朝臣还是曾经的朝臣,一切都不会改变,毕竟‘泽兰’由我一手壮大,我不会毁掉它。”我慢悠悠地开口,“你也应该知道,我如今能联合诸国,他日‘泽兰’重回我手中,国家只会更加壮大,你的权利也会更大,别说保住如今的一切,就是更上一层楼又有何不可?毕竟你与沈寒莳一样,都是平定真正叛乱的功臣,甚至为了京师百姓,牺牲小我。”

    她看着我,眼中爆发出神采光芒,“真、真的吗?”

    “当然!”我毫不犹豫地回答,“我是帝王,你以为我愿意看到自己的子民相残,自己的将士百官对立的局面吗?沈寒莳是将,你是相,你们的地位你们的话语,都是将对峙消弭的最大力量。”

    她显然心动了,却还是有些迟疑,我也不再多话,“左相不妨再思量,我还未曾去拜访过右相,想来也该去走一趟了,毕竟左右二相,韩相的话语也一样重要。”

    这句话我是在告诉她,没有她,还有韩悠途。

    而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的手有意无意地抬了下,露出了掌心中握着的“独活剑”。

    她的脸上,顿时变了表情。

    更明白我那句话中的含义了——既然她不顺从,还有韩悠途的情况下,我留她这个绊脚石干什么?

    我能轻易进来,就能轻易杀她。

    她一咬牙,跪倒在我面前,“古非临为全城百姓请命,愿意背负天下罪责开城门,只希望您善待军民,免我百姓之苦。”

    好冠冕堂皇的话,都***是屁话。

    我的百姓我的军民我当然善待!不过她既然要找个台阶,我也会给她这个面,赞许地看着她,“古相为国为民,贤臣也。不过……”

    她身体一抖,为我这个突然转换的口气紧张了起来。

    我寒着脸,“依照古相的话,她果然不在京师中?”

    她也从我的口气中听懂了我知道些什么,不敢再隐瞒,“自从那日之后,皇、不,她就没再上朝,微、微臣曾去数次求见,都被皇上忧心病重挡了回来。后来,后来我着宫中耳目去查,直说根本不见皇上的身影,微臣联想起曾经传言皇宫中有密道通往城外,猜测、猜测其可能已不在城中。”

    果然,一个在朝中几十年的老臣,居然在宫中都安排了耳目,不愧是老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