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有些矛盾积压久了,最终变成不可逆转的爆发,那才是对感情最大的伤害。
他张开唇想要说什么,我立即摆出一副认真的表情,准备全心全意地倾听。
他望着我的脸,忽然忍俊不禁笑出了声,那容颜就像春天初绽的木槿花,在白云悠悠之下摇曳着柔情与温暖,“你这么看着我,什么怒气都没有了。”
“那……”我也没辙了,“要不你努力酝酿下?”
他笑意更浓了,“哪有人在这个时候让人酝酿发火的?”
“那你说应该干什么?”我暧昧十足地看他,双手勾上他的颈项将他的脸拉近,嘴唇勾起坏笑:“这里是青楼,你刚刚才说过要接我这客人的,公子莫不是想反悔?”
“你还没听我开价。”他的手指摩挲着的我的唇瓣,指尖带着他身上独有的清香。
我坏坏地咬上他的手指,舌尖舔舐着他嫩嫩的指腹,“多少钱我都不在乎,今夜我是包定你了。公子开个价,要你伺候一辈子得多少钱?”
他的唇贴上我的脸颊边,埋首在我的发丝里,脸颊与我轻轻地摩挲着,我听到一声轻喟,“煌吟,你可知我多感激你?”
不是说好了让他发泄不满的吗,怎么最后成了表扬?
“你的身份注定我若跟随你,很可能最后就是你后宫中的一员,在孤单与寂寥中等待你的临幸。虽然同样是等待,但是在这里,我能施展自己所长,我能成就自己,即便是等待,也不是将所有生命都留给虚无缥缈的岁月,一国之君能让自己的爱人做叙情馆的阁主,就是我对你最大的感激。”
我越发苦笑了,“这难道不是你替我守护着的吗?”
“可是却让我找到了存在的价值。”他的脸上有着骄傲,“他们能为你征战,能为你护国,而我……能为你守家。”
守家,最为温馨的两个字,可以让他无怨无悔一直努力的方向。
“我以后,会多回来的。”我努力地承诺着,暗暗在心中作出决定,不能再让木槿一个人在这里被冷落。
他温柔,他隐忍,不代表我能肆无忌惮地享受他的付出而不懂得回报,更不能理所当然地冷落他。
“不用。”他咬了下我的颈,有些疼。
还说不生气,分明是借着这机会报复我!
我不但没有躲闪,反而将颈又凑前了些,似乎要让他咬的更重一样。如果这样能让他消气,那么多咬几口也无妨了。
木槿倒也不客气,重重地又咬了一口。
我知道,他心里的疼,远胜过我身上的痛。
“不多回家,会被你咬死的。”我吸了口气,木槿还真是口下毫不留情。
“我可以进宫看你的。”他闷笑着,热气喷洒在我的耳边,弄的我痒痒的,忍不住躲闪。
没错,我给了木槿权限,他如果想要进宫,随时都可以看我。只是他一次都没来看过我,让我几乎都忘记了他还是我丈夫这么个身份了。
“其实你根本不想我吧?”我咕哝着,“一边责怪着我冷落你,一面却从不来看我。”
“你宫中的人太多,又是帝王、又是护卫、又是天族的爱人,我去找你怕你应付不来。”
果然,男人就是不能在青楼中呆长了,现在连木槿都牙尖嘴利了起来,这以后还如何制得住?
“在宫里,就要和他们抢,但是在这里,你是我一个人的。”他抬起脸,眼中散发着无尽的自信,“你那绝世倾城的帝王夫也给我一边凉快去。”
绝世倾城的帝王夫,他说的是合欢吗?
我无奈地开口,“合欢与我,不过是合作关系……”
他的眼中露出通透的光芒,仿佛要将我看穿一样,那嘴角的一缕笑意,更是藏着无穷的含义。
“你舍得?”
他不说我与合欢的关系是否真假,也不与我争执我与合欢之间是否有情意,只这短短三个字,就像一指点在我的血脉上,让我一瞬间被制住,无法动弹。
舍得那个孱弱的少年吗?舍得那个倔强的眼神吗?舍得那倾世容颜吗?
我横了他一眼,“现在是用另外的方式来表达你的不满了?”
从生气报复,再到嘲讽,我果然拿这个男人越来越没有办法了。
他摇摇头,双手拢在我的腰身上,慢慢地挪步、挪步,我随着他的脚步动着,最终身体撞到了床榻,软倒进被褥间,他也顺势将我压倒禁锢在他的臂弯间。
“我会用什么方式来表达我的不满,你很快就会知道了。”他的声音低沉沙哑,眼神挑逗又妖娆。
果然,男人就不能留在叙情馆里,木讷如蜚零都被带坏了,木槿这种温柔又矜持羞怯的男人,也被带坏了。
不过,这种放肆有大胆的木槿,我喜欢!
我的手顺着他的衣领敞开处勾了进去,在他的肌肤上小小地画着圈,细腻如雪的肌肤让人爱不释手。我享受极了这种亲昵的动作,看着他的表情一点点变得严肃起来,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