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前任族长开始的?”她冷着脸问我。
在天族,对族长尽忠是职责,不会质疑只有遵从,而我的话已经在质疑前任族长,这是大不敬。
她这样的死忠长老,又如何能接受我说出如此犯上的话?
“是。”我面对着她,眼神坚定,“身为现任族长,要做的是秉承天界的传承,坚定守护人间的信念,而不是盲从着他人留下的错误。”
蜚蒲的眼中闪过各种神色,我这种大逆不道的话她从未听过,只怕要消化许久了。
“我重归天族之后,第一句话就是叮嘱我的族人,牢记天界之命,他年若是我有违背之处,一样可以免除我的族长身份。”我看着她,坦率开口:“我绝不会让天族再经历灾难,这就是我认定的天族族长的使命。”
丢下话,我转身离去。把这个小小的空间留给了她静静思考。
同一场战争,从不同人的口中说出来,内容也是截然相反的,此刻我对她说的故事,只怕一时间她也接受不了。尤其我诡异的思想,在天族信奉忠诚的教条下,更是离经叛道。
就在我走出两步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她的声音,“天族的事问完了,私事我能否插一句嘴?”
我能说不吗?
她是蜚零的娘亲,她所谓的私事,必然和我与蜚零的感情有关。
心头惴惴不安,比她质问我神族的事,要心虚的多。
毕竟神族的事我想如何,我都敢放手去做,不亏欠他人,无愧于天地。但是和人家儿子有关,我可说不出无愧于天地。
“女子为尊,何况还是你这样的身份,怎可乱了地位任由男子肆意妄为?”她忽然冒出来一句,“无论何时,都要记得自己的地位。”
呃,她这是在教育我,怎么在她儿子面前拿捏自己的地位?不能让蜚零爬到我的头上欺负我?
她,真的是蜚零的亲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