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确定我到底为责任而追随你还是为了爱而保护你,现在可知道了?”
当然知道,如果有什么迟疑,都在他的这表白中,烟消云散。
“其实,你什么都知道。”他叹息着,“只是不敢去相信。”
“我不是不相信你的感情。”我苦笑着,“我只是不相信自己有这么好的运气。”
运气好到,这千万载的剑灵,对我动了心。
其实,即便他不说,我对他的责任也绝不会辜负他,或许我也会试探他的爱,但是这种试探,需要让我有勇气在被凤衣背叛后,再一次地重新给自己希望。而他,发现了我的犹豫不前,选择了坦白。
早在他与合欢在沙洲中斗法的时候,我就知道,他不是表面上的冷酷与单纯,一个经历过人世数千年的剑灵,一个与每一任族长都心灵沟通过的魂魄,他必然是承载了这些族长的心思,又怎么可能单纯?
他的聪明在于数千年的积淀,猜透人心。
我忍不住地想笑,因为心头泛起的小小甜蜜,我对爱情的恐惧,就在于我害怕背叛。
所以青篱会在重遇我的时候表白,因为青篱要给我信心,他不会背叛我。而独活此刻的表白,也是同样。
他们如此在意我的想法,如此在意我的心伤,我还有什么好伤的,还有什么好在意的?
那一丝丝甜从心头泛滥而起,想起初遇的他,想起每一次危险时出现的他,想起那强硬地陪伴在我身边,无论我是冲动是赴死是历经劫难都不离不弃的他,不在乎我的抉择对错,只坚定地站在我身侧的他,那一幕幕是多么的温暖。
“伤都好了吗?”明知道想说的不是这句,可出口却成了这种没营养的话。
他的眼角开始洋溢起笑意,那深邃的眼眸也弯了起来,慢慢低下头,那一寸寸的靠近竟然让我有了被压制的感觉,强大的让人透不过气。
正确的说法是,压制我的是他眉眼间看穿的神情,这家伙读懂了我的心意。
“不要老是读我。”我抱怨着,可那埋怨的声音听上去更像是撒娇。
是啊,撒娇。
我这种女人居然会撒娇,太可怕了。
“没有读你。”他又靠近了几寸,那侵占的气势又强烈了几分,“我只是了解你。”
如此近的距离,我分明从他眼中读到了狐狸般的得意。
那手轻轻摩挲着我的背心,低沉沙哑的声音在耳边流过,“你还没说答不答应呢?”
“答不答应什么?”我装傻。
他那手的抚摸又轻柔了几分,慢慢滑下,一点一点的,我几乎全部的感知都被他的手带领着,心猿意马。
“答不答应接受我的爱。”他步步紧逼。
“你不是了解我吗?”我心神摇荡着,只知道那手贴在我的臀上,不轻不重地抚捏着。
这哪里还是当初那个陪我在山里不懂生活常识的单纯男人啊,这根本就是个欢场老手啊。
“了解归一回事,想听到又是一回事,你就不能满足下我身为男人的尊严吗?”
他还真是适应良好,这么快就从剑灵变成了男人了,还和我谈起了尊严。
我堂堂一个阁主,怎么能输给一个新“出生”的男人,我的尊严往哪放啊?
身体前倾,整个人扑入他的怀抱中,手环上他的腰身,狠狠地在那紧致的精瘦上捏了一把,享受着良好的触感,“我煌吟,现在要你的心,你给不给?”
让男人对自己求爱,还犹犹豫豫不给回应,太掉我的面子了,既然心里决意要了,何不自己开口。
“我的心,我的人,都是你的。”他抬了抬腰身,身体与我紧紧想贴,某个部位似有若无的摩擦过我,说不出的暧昧。
他眼中的笑也越发的浓艳了起来,昔日那个冷绝邪气的男子,竟然有些恍惚的遥远。
我能感受到他的开心,不仅仅因为我的主动的开心,还有因为我明白了他的心意,放下了因为背叛而裹足不前的顾忌。
天下间有人能为自己做到这样,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独活,是他的名字,又成了我的名字,最终回归于他,我与他之间千丝万缕的关系,早就扯不清楚了。
正当我进一步想要逞手上威风再占点便宜的时候,他忽然一扭身,躲开了。
我揉身扑上,他再躲。
两个人在小小的院子里追逐着,偶尔捞着他的一片布角,还没握牢就被他跑了。
看他的身形辗转,我悬着的心也放下了,那一次的伤,他应该是无大碍了。
几番跳跃中,他被我逼入死角,我的手心贴着他起伏的胸膛,感受着他的律动,他的活力。同样我也在提醒我自己,这个男人是血肉之躯,是我要在意要保护,不容他再承受危险的男人。
“我要闭关。”他倒比我先开了口。
“为什么?”我直觉地回答,“你觉得我不能保护你?”
“不是。”他摇摇头,“你要保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