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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天下:美男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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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人,无能为力(2 / 3)
接着三楼与四楼之间,形成了视觉的死角。

    从我开始探查地形时,心中就算计着位置,这间房大概是唯一能够靠近楼上的了。所以我故意踹开这间房门,让别人没有拒绝的余地。

    脱下衣衫,露出里面的夜行衣,黑色的人影如壁虎一样,贴在招牌的背面,顺着招牌竖起的方向,游了上去。

    如果我估算的没错,四楼就是雅安身的地方,也是容成凤衣被困的地方,不知道今夜的我,能否有机会带走容成凤衣。

    就算机会再渺茫,我也要赌上一赌。

    如果我是雅,最安全的选择,是所有房间中最中间的一间,左右再布置上自己的人,那就必然安全无虞。

    希望我这次赌的,没有错。

    悄悄探出脑袋,将窗子挑开一条细细的缝,小心翼翼地凑上去,观察着房间内的情况。

    房间黑乎乎的,气息也是冷冰冰的,完全没有人在的迹象,难道我猜测错误了?

    凝神再仔细地探查着,察觉到了一丝微弱的呼吸。

    有人!

    而且是武功高手。

    但是除了这个人的呼吸声,再也听不到任何旁人的呼吸声。

    显然,这里不是关押容成凤衣的地方。

    我正准备不动声色地离开,耳边忽然听到一声悠长的叹息,无奈又凄凉的声音传入我的耳内,我的身体顿时僵了下。

    这个声音,许久没听见了。

    在我记忆里的这个声音,是柔软又骄傲的,有时候会撒娇,有时候会固执,但永远都是充满着阳光的气息,快乐的犹如烈阳下的山茶花,明媚动人。

    可是现在,若不是对他的熟悉,我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这样的阴郁,不应该属于他。

    我定睛搜索着,发现床榻的一角,懒躺着一道身影,整个人歪在床榻的一角,衣衫散乱,发丝落在床头垂在地上,他也懒得撩动一下,手中勾着一个小酒壶,而床榻边,还横七竖八倒着几个空酒瓶。

    鼻端,嗅到淡淡的酒气。

    这么细微的缝隙,都能让我嗅到酒气,房中还不知是什么样的酒味冲天呢。

    我眼中的人,只有两个字可以形容——颓废。

    他过的不好吗?

    不会的,我能看到他身上的衣衫极尽华丽,丝缎绸带,件件都是上品之选,可见雅对他还是极好的。

    这样的他,就象是一名贵家公子,将他的俊美更衬托成了十二分,可是我却有些陌生。

    我记忆中的他,是那个锦衣短衫,顾盼风流的张扬少年。那个光裸着脚踝,骄傲地扬着山茶花的男子。

    他不开心!

    记得在“落葵”的时候,他就找我要酒喝,那时候的他已然有了满腹心事,现在的他却是完全的消沉,不复半点风采。

    一壶酒,能否忘忧?

    又是一声叹息,不过短短时间,我已听到了数声。

    便是那一贯洋溢着刁蛮任性的脸庞上,再也不见当日风采。

    门上传来叩响,只听得外面轻柔的声音传来,让我心头一拧,险些露了杀气,“忘忧儿。”

    是雅!

    床榻上的人仿若未闻,当叩门声再响,他也不过是举起酒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仿若未闻。

    “忘忧儿。”门外的声音充满了柔情,哪曾闻半点狠毒之色,像是讨好着爱人的无措妻子,“你闷了两日了,出来好吗?”

    曲忘忧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不是我记忆中熟悉的娇艳笑容,仿若嘲讽,又似是无奈,凝在眉头成为酸涩。

    叩门的声音继续着,他听着,脸上的表情却是冷冷的,那双眼睛闭了起来,“不了,我睡了。”

    那声音,沙沙的,与我记忆中的明快也完全不同。

    “忘忧儿,出来好吗?”雅哄劝着。

    “你答应我的要求,我便出来。”他平静地回答着。

    门外的人不再言语,两个人隔着门,互相僵持着。

    此刻对我来说,却是再好不过的机会。

    手攀在窗沿,小心地挪动着,看到两间房门之外,亮着微弱的灯光。

    房间就在不远处,因为雅的存在,我变得更加小心。

    连窗户的缝隙都不敢撬,只能戳破小指甲盖的洞,观察着。

    灯光中,那个铁笼子格外的显眼,笼子里的人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长发透过栏杆,象丝缎一般散在地上,他的身体蜷曲着,满是伤痕。

    一旁背对着我的,是黑色的蒙面人影。她手中的皮鞭高高扬起,重重地落在容成凤衣的身上。

    每一次落下,那肌肤就不由自主地抽搐。

    我记得这个人,纵然蒙着脸,我也能认出她,正是今日戏台上亵渎容成凤衣的人。

    杀气,顿起。

    想也不想,推窗、拍掌,一切都只在电石火花间。

    她的手还在空中,我的手指已戳上他的死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