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更不放过一点机会,也不会给他人留一点余地。
而此刻的合欢,却忽然有些走神,目光看着我,却又仿佛穿透了我,“又一个爱美男胜过江山的女人。”
又一个?
我失笑,“那一个是谁?”
他眼中的神色复杂,不止复杂,还凌乱,无数种情绪交织闪过,快的让人来不及捕捉。
他一直展露着他的各种风情,无论是纯真的,还是魅惑的,都是由他掌控着自己,没有人能左右他的情绪,所有他给我看到的,是他愿意展示出来的,而真正的内心,只怕没人看到过。即便是提及七叶,他也是平静地笑着,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表露。
可这一刻,他不仅失神了,还失态了,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愤愤地冲我说了句,“没出息!”
这,是在骂我?
“那喜欢上这种女人的男人,岂不是更没出息?”我反问着。
他脸上的愤愤之色更浓,完全不复刚才的妖孽轻佻,“对,更没出息,尤其是有能力争天下,却拱手放弃,甘为女子做羹汤的男人。”
此刻的他就象个孩子,哪有半点沉稳,嘴角一撇中尽是不屑,却又有着狂妄与傲气,“我合欢一生,绝不会犯这样的错误,男子之身,也能争夺天下,玩弄江山于股掌之中。”
“叮”茶盏敲在桌沿,我站起了身,“茶喝完了,你我之间似乎也没有话需要再说了,告辞。”
“‘紫苑’景色不错,你不妨多待几日看看风景,我们之间还有个缔结盟约的仪式要举行呢。”他的声音在我身后,从容而又慵懒,“清波泛舟,璧人双影,才是说不出的风流恣意,回去可没的享受。”
我脚下一停,忽然转身,抬起眼眸,笑容慢慢泛开,“合欢,你也暴露心思了。”
金色椅子上的人掌心撑在腮边,半倚在椅背上,慢悠悠地开口,“我若不让自己真的对你动心,又怎么能骗得过你?真假之间,瞒不过你的感知。”
“你还真敢玩。”我除了叹息,没有其他话可说了。
他不仅敢玩自己的身体,连感情都敢玩。
“爱一个人难,断一个人更难。你是第一个看到过我身子的人,也是第一个知道我名字的外人,更是让我依赖了几个月痴心眷恋的人,若我连这小小的考验都过不了,何谈与女子争夺天下?”他遥遥含笑,“端木煌吟于我,一场试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