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要多久才能好?”我的手轻抚过他的眼睑,想起昔日他眼中的飞舞与骄纵。
“不知道。”他终于低头,说了实话,“你会嫌弃我吗?”
“当然……不会!”我小心地不流露出开心的表情,嘴角拉扯着弧度。
看不到才好啊,看不到才不会认出我是谁啊,看不到我才能骗下去啊。
为他扫平面前的细碎残物,小心地牵着他,将他送上那艘画舫,在无数次索吻中,他才依依不舍地放开了我。
当我离开时,回首那艘画舫,他伫立船头,执着地“遥望”我的方向,晨雾蒙蒙,寒色笼罩里,清瘦身影一直不肯离去。
我心头无名火起,“端木凰鸣,你个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