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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天下:美男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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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莳的坏嘴巴(2 / 3)
拿进来的墨色衣衫。

    我失笑,传音给他,“你嘴巴越来越坏了。”

    蜚零不就是表情少了些么,他还真缺德,不过……确实有些象面瘫僵尸脸。

    “坏吗?”他那顾盼飞扬的眼神里,坏坏的声音传来,“我还没说容成凤衣是个风流小倌脸呢。”

    “噗。”我好悬笑出声,捂着唇抖着肩,憋着低下头。

    容成凤衣端着架子的时候,的确是高贵典雅,但只要一笑,那眉眼顿时就有着说不出的风流媚气,沈寒莳这戳的,让我连反驳都不知如何反驳了。

    “还有你那个师傅,禁欲冰块脸。”他冷不防又丢了一句过来。

    我呼吸不稳,笑声到了嘴巴边上又咽了回去,肚子一抽一抽的,有点疼。

    青篱,不知道你听到这个点评后,会有什么感想?

    我幻想着:大概还是万年寒冰,不做回应吧。

    眼见着药火候到了,我赶紧将药从炉火上端了下来,筛入碗中,正当我仔细地篦药的时候,耳边又传来沈寒莳的冷哼声,“至于床上这个,纯洁骗人脸。”

    纯洁……骗人……脸?

    我手一抖,药撒了几滴在桌面上。

    “如果不是这纯洁的德行,能骗得你掏心掏肺,舍不得放不下抛不掉吗?”

    他这么一说,我想想,似乎还真的没错。

    任谁对上合欢这张脸,打心底都会升起一股柔情,生怕这水晶琉璃似的人碎了。

    我放下药罐,等着药凉一会再喊合欢起来喝,顺势没好气地瞪沈寒莳,“那你是什么脸?”

    那如水秋波轻抛,他不咸不淡地丢给我一句,“我是什么脸,难道不该你来点评吗?”

    我点评?你那傲娇的性格,我要说出你那刻薄的话,岂不是当场被你打飞,从此踹下床的结果?

    我脑子进水才说。

    “不行,你说。”他眼中尽是威胁,大有今日我不说,他誓不罢休的态势。

    我轻咳了下,想了想,轻轻的传音给他,“能有什么,对我来说都是勾魂摄魄,**蚀骨,难以自持的脸。”

    他抬了抬下巴,表示满意,抛下一句巡视周围,走了。

    我内心轻叹:就这性格,还能什么脸,傲娇霸道脸呗。

    叹完,我看看桌上的药,手指摸了摸碗的边缘,温度不冷不热,刚刚好。

    “合欢,起来喝药了。”我俯下身,轻声叫着那个酣睡中的人。

    本来看他睡的熟,有些不忍心叫醒他,但是药效不能拖,只能狠狠心了,他这样子,不睡我担心,睡熟了又怕他就此醒不过来,更揪心。

    守在他身边的时候,几乎是看一眼药炉看一眼他,这两个时辰炖药,也不知看了他多少眼了。

    只有确定他喝了药,药效能起作用了,我才能彻底地放下心。

    他惺忪着揉上眼睛,作势要坐起,身体才一动,我就听到了猛抽一口气的声音,随后那手就捂上了心口,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合欢。”我双手抱上他,阻止他滑下,只听到一声比一声更凌乱的喘息在我耳边,时弱时强。

    他的脸皱着,在我怀中哆嗦,那手比冰块还要冷,犹如残风落叶。

    我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渡气平复他凌乱的脉息和心律,可才摸上他的手腕,又停驻了。

    他的筋脉,渡气只会加剧他的痛苦。

    除了拥着他,我别无他法,他攀着我的胳膊,额头上的汗水滴滴沁出,面色已然发青。

    他的疼我能轻易的感受到,因为他的肌肉都在跳动,那是身体对无法抵挡的疼痛的自然反应,他一声不吭,只怕是疼的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了。

    那手死死握成拳,骨节发白,掌心拽着我衣衫,如此病弱的他发出的力量,已经拽的我的衣裙嘶嘶的响,眼见着就要撕裂。

    明白了为什么那时候她的姨给他喂食了那么多麻药,这种疼痛,任谁看了都心惊胆战。现在的我,除了抱着他,别无他法。

    只能看却无能为力的感觉,太糟糕了。

    握上他的拳,以掌心的温度包裹他,他的手颤颤巍巍地抽动,却在努力地舒展,在等待了一会后,他松开了我的衣裙,分开我的手指,扣紧。

    “姐、姐……”与其说是声音,确切的说只是气声,“我、一……会、就……好。”

    此刻的他,努力开口只是为了安慰我。

    但他说的也没错,这种病一旦发病,就是从几月一次到几日一次到一日几次,在折磨够了后的某一夜,悄然带走生命。

    从昨天到今天,一日一次,而且今日比昨日发作的痛楚要狠上不少,都在预示着他病情的危急。

    我唯一的救命稻草,就是桌上的那碗药,可那药究竟能压制多久,谁也不知道。

    他的喘息声渐渐平复,人也不再哆嗦颤抖,无力地瘫软在我的怀中,汗水湿透衣衫。

    我拿起被褥拢上他,让他靠躺着,他虚弱地挤给我一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