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走,再看看被死抱着的胳膊,苦笑。
他的一条腿还在我腰上呢,亵裤的带子松了,亵裤滑下几分,让我忽然想起还有一件重要的事——验身。
这个时候他睡的正酣,轻轻拉开看一眼,应该不会吵醒他吧?
我伸出一根手指头,勾上那裤边,很小动作地拉一下,再拉一下,再拉一下,奈何他抱着我的胳膊,面对着我,我要看他后面,似乎有点难啊。
算了吧。
当我缩回手,听到他小小的声音,“姐姐,你干什么?”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带着惺忪,迷惘地望着我。
糟糕!
“呃。”我脑海中翻过无数个借口,最终决定还是告诉他真相,“外面的姨有没有和你说你的身份。”
“嗯。”回答的声音里满是困倦。
“除了你脖子上的玉,据说还要看你臀间的一个胎记。”
“哦。”迷迷糊糊的回答,被褥下传来衣袂摩挲的声音,象耗子似的。
悉悉索索,悉悉索索,悉悉索索
“你干嘛?”我忍不住地问他。
他趴在床上,撩起被褥,还有某人睡意朦胧的声音,“姐姐你看好了。”
他展露的坦荡荡,能看到一块小小的褐色,弯月一般,两侧的弯尖,消失在隐秘地。
我鼻子里热热的,赶紧扯上被子盖着他。
他趴着枕间,抱着我的胳膊,似乎又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