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象是一种自我满足。可她不同,她是真的在吸,非常用力大口大口地吸,贪婪地汲取,恨不能撷取掉青篱所有生命一般地吸。
吸到尽兴处,她甚至将青篱的颈项更大力地搂向自己,我唯一能见到的半边脸颊从凹陷的用力到吸饱的鼓胀,然后咽下。
转眼间,只怕已喝了一碗下去了吧,再喝,青篱就被吸干了。
我想开口阻止,那微阖目光的青篱忽然开启了眼眸,冷然的眼神打在我的脸上,是制止也是命令。
随后,又缓缓闭上。
我的眼前,就重复着一个画面,她吸吮、咽下,吸吮、咽下,吸吮,咽下……
青篱的面色渐渐苍白,血色在一点点地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