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知道了。”
就在她腾身的一刻,我手微晃,一道指风弹出,“刚才我说的话,你忘记了吗?你的命,是我的!”
她脸上表情一紧,手中剑扬起暮光天影,带着凌厉的风声扑向我。
论武功,血孤应该是没挑错人,这人的武功在楼中的确可排得上号了,这一招的威力下,那些细细密密的牛毛雨仿佛一根根的牛毛针,穿破风声,将我全身笼罩。
我淡笑而立,静看着。
直到那牛毛细雨即将打上我的身体,她的人影远远飘落房顶,腾身纵跃的一瞬间,我才抬起了手。
淡淡的红色气,仿若血雾,从我的指尖飞向她,轻易地穿过剑光的墙盾,没入她的胸口。
腾在半空的身体忽地落下,砸在房顶上,滚了几滚。
她的手撑在瓦片上,一口血喷出,想也不想地爬了起来,跳下屋檐消失在夜雨中,遥远的声音传来,“独活你太自信了,阁中将你传的太神乎其神了,我一样也能从你的手下保命。”
我闭上眼睛,再度感受了空气中恢复的宁静平和,这才悠然开口,却只是说给自己听了,“我说了让你传话,死了谁替我把血孤喊来?只是你不该跑这么快的,等你话传完了,筋脉也该在血气震动下断了,雪山的仇,没人能逃过的。”
房中只剩下我与宇文佩兰,我的手电闪伸出,掐上她的咽喉,她脸色憋的通红,恶狠狠地瞪着我,在我邪恶的笑容中张开了嘴,艰难地呼吸着。
一枚药丸丢进她的口中,“太女殿下,我说到的话一定会做到,你的命,也是我的!”<